霸,被那恶霸派人活活打死。斩月假意顺从恶霸,洞房当天一刀捅死了那人,因此下了大狱。后来那恶霸家族倒台,徐隐章处理此事时意外看到这案子,命人重审此案,还了斩月自由。
斩月见二人神情低迷,笑着说:“我已为师兄报了仇,此生再无遗憾,你们不必避讳。”
从斩月屋子里出来时,日头还高高挂着,则安又说:“走,咱们去前院。”
衔珠边走边劝:“小姐,不如咱们回去玩双陆吧……衔玉会做好多糕点,她早就说要做给您吃……”
衔珠絮絮叨叨了一路,到了书房门口,则安说:“好了!不许再说了!再说你就回去!”
“小姐……”
则安想了想,交代她:“我一个人进去,你就在亭子里等我。”
毕竟是徐隐章办公的地方,平日守卫也森严,她不敢让衔珠进去。万一衔珠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保不齐徐隐章要了她的小命。
“那怎么行……”
则安打断她:“这是徐隐章的地盘,能有什么危险?快去!”
上次打过招呼,有了徐隐章首肯,院门的侍卫和书房门口的小厮都没拦她。
进去之后,则安先直奔书案,谁知抽屉竟然都上了锁。
怪不得上次答应的这么痛快!
打发张婆子必定要银子,徐隐章私账上应该有。原先她还不确定,而今抽屉上了锁,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则安取下一根簪子,像画本子看的那样,用簪子往锁芯里戳,试图开锁。
屋外,看守的侍卫和小厮换班,老人觉得少夫人进去不是什么大事,便没同新来的人交代。
又过了一会儿,则安始终没将锁撬开。
屋外传来脚步声,则安心虚,提着裙子蹑手蹑脚往书架后面躲。
“审的如何了?”是徐隐章的声音。
“此人确实姓张,艺名白玉,原是戏班子里的男旦,因而多年来男扮女装才无人察觉。他十九年前进了宣威侯府,在主母周氏身边,这么多年周氏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是他干的。”
男扮女装,姓张?则安有些难以置信。她安慰自己,哪有如此离谱的事,他们说的一定是朝廷上的事。
藏锋顿了顿,又开口:“四年前,小沈夫人的事,也是他从戏班子里找的人。”
小沈夫人?是大姐吗?
“此人是个孤儿,骨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