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秋蝉的丫头,我替你弄出来。”
则安慢慢收起了笑。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则安已经“任性”地给他惹了许多麻烦,徐隐章从没责怪过她,一如既往温柔包容。可她却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不想欠他的。
“秋蝉在宣威侯府做了八年丫鬟,原先一直在厨房打杂,从没人注意过她。去年腊月,沈如昭突然将她调到身边。去了之后,直接就做了二等丫鬟。”
“周氏强势,你姑姑这么多年一直被她压的抬不起头,她不可能从沈如昭手里抢到人。”
这倒是实话,则安很小就知道,姑姑被大房打压。每次去宣威侯府,她都想着法儿帮姑姑出气。总归她是小孩子,童言无忌。
则安靠近他,两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这么说,那日之事都是沈如昭算计我。你说,张婆子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她的脚已经离了地,徐隐章怕她摔下去,一手稳稳搂住她的腰。
“我可以帮你把人弄出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则安松开手,坐直了身子。
她的性命、荣宠、前程,都握在徐隐章手里。她的身上还有什么,是徐隐章没得到的?
“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必定是你能做到的事。”
则安非常认真地盯着徐隐章看,企图从他深邃的眼底中窥见一丝欲望。
没有,什么都都没有。
折腾了快半年,徐隐章从未失态过,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你再有本事,那也是别人的家事,难道你还能将手伸到别人内宅中去?你就算去找沈既昂,他也未必有法子,做哥哥的从妹妹房里要人,说出去要让人笑掉大牙。”
“再说了,沈既昂是我姐夫,他未必不会帮我。”
话音刚落,徐隐章就笑出了声。
这么多年,她对沈既昂一向没有什么好脸色。上次去,还要拿花瓶砸他……
则安白他一眼,想从他身上下来,徐隐章拦住她:“我不笑了。”
“这事既昂不好插手,我有别的法子。你若是想找他帮忙,我带你去见他。”
则安带着衔珠走了后,藏锋将一粒丹药放在徐隐章书桌上。
“刚才在衔珠姑娘房里找到的,还剩下两大瓶。”
徐隐章:“将药拿去给佟院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