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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昭顾不上男女大防,蹲下身摇晃张婆子:“醒醒!快说,你在这与谁苟且!”
陈氏大步上前将人拽起:“赵府哪里得罪了宣威侯府?沈小姐要如此败坏赵府名声?”
赵府丫鬟婆子手忙脚乱将地上的“张婆子”往外拖。
张婆子此时清醒过来,口中嗫嚅着什么。
沈如昭见状,一口咬住陈氏手腕,挣脱了她的桎梏。
“赵府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竟容不得这人开口?”
方才男宾们被藏锋亮刀子威胁,有人心里不忿,便跟着煽风点火:“是啊!横竖总得给他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
陈氏风风雨雨多年,到底练就了风雨不动的本事,即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依旧平静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儿出嫁当天,府里出了通奸的丑事,赵府的名声算是完了。
女儿在婆家一辈子抬不起头,家中还有几个未成婚的孩子,他们将来的婚事必定艰难。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毕竟丑事是别人的,不是自家孩子。
怕就怕隐章会将这事怪在他们头上。
他的妻子是在赵府出的事,即便不是故意,他们也对不住隐章。
隐章的性格她很清楚,看着随和,实则固执的很,他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逼他。老爷、孟首辅逼了这么多年,谁又成功了呢?夏氏必是他自己选的人。他对夏氏的态度,陈氏一清二楚,赵思齐也一清二楚。要不然,他们怎么会请夏氏来做引礼女官?
陈氏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同众人一起等着最终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