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顿时慌了神,呼呼啦啦都往西院厢房去。
沈如昭走在最后,吩咐贴身丫鬟:“去二门,告诉那些男宾,就说西院厢房走水了,不少女眷都困在里面。”
……
绿俏将酒送到花厅后,发觉花厅似乎少了很多人,便同交好的小姐妹抱怨:“今儿这么大的日子,一个个就知道躲懒。”
那人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他们可不是躲懒,是被太太叫去问话了。待会儿就轮到咱们了。”
绿俏也压低声音问:“问什么话?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回来的人一个个嘴像上了锁似的,什么都不肯说。”
恰在此时,管家又来带下一批人走。
绿俏心念一转,将手里的托盘递给小姐妹:“你替我顶一会儿,我先去。”
……
二门处,男宾们一听说西院厢房走水了,顿时闹得人仰马翻,吵嚷着要去救家中女眷。
“各位老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醉酒宾客都安置在东院厢房,西院是空着的!”赵府管家扯着嗓子解释。
人群稍稍平息,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西院若是真空着,何必如此阻拦我们?西院必定出了人命,赵府这是想让我们吃哑巴亏!我苦命的夫人啊!她还怀着孩子呢!”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骚动,连刀都不怕了,都往里面挤,眼见着就要闯进去。
……
绿俏进了院子,看过画像后急忙道:“奴婢见过她!这个婆子抱着一位年轻的夫人,往西院厢房去了。”
恰在此时,管家冲了进来。
“太太!出事了!出事了!西院厢房走水了!女宾们都围了过去。二门男宾听说这事,都说赵府谋害他们家中女眷,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告诉藏锋,无论如何再拖一刻钟!”徐隐章拱手冲着陈氏行礼:“恳求舅母,无论如何将女眷拖住!”
……
西苑厢房前围了一大圈贵妇小姐,各个都担忧地向里张望。
其实火势并不大,只有一间屋子着火,而且也并未听到呼救声。
理事的陈嬷嬷劝道:“诸位太太都看到了,西院厢房是空着的,太太们先回花厅吧。”
沈如昭厉声呵斥:“起火的这间呢?你怎知这间没人?”
陈嬷嬷冷着脸说:“只是些烟而已,沈小姐何必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