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年都要放出去嫁人的。不如趁着现在采买一批丫鬟,提前教着,免得到时候人走光了手忙脚乱的。”
“此事不急。”
“你要是忙,我亲自找牙婆买。”
顿了顿,则安又补充:“你要是不放心,随便你派多少人盯着。”
徐隐章看着她,斟酌着答:“你每日要料理敛玉榭的事,还要看账册,见铺子上的掌柜……此事我来处理,等我挑好了将人送进来。”
则安压着脾气又说:“你公务如此繁忙,内宅的事就不要操心了,我能处理好。”
徐隐章看她一眼,唇慢慢贴上她的脸颊。
“上朝时,圣上和阁老常调侃我,说旁人在我这个年纪孩子都会在地上跑了。你若是真想体谅我,就将身子调理好,咱们尽早要个孩子。”
“再没有孩子,肯定有人要给我塞小妾。”
听了这话,则安怒不可遏,狠狠捶了他两拳。
“你是不是就怕我有了自己人?”
她恶狠狠瞪着他。
“你当初娶我,是不是看中了我父亲官位低,觉得我在家中不受重视,能任由你拿捏,对你言听计从?”
“徐隐章,我告诉你,不可能!”
徐隐章慢慢拉开了距离,不再亲她,胳膊却依旧揽着她肩膀,不让她走。
“下次休沐,你想去哪里玩?”他笑着问。
他总是如此,温柔、和煦,但从来不听她说了什么。
则安一瞬间泄了气,转过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