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珠怒喝:“一个外院马房的婆子,你是怎么进的内院?埋伏在这里,分明别有用心!”
“这位姑娘说的是,老婆子的确别有用心。上次泼马粪,也是我提前打听好了等在那的。老婆子就是想卖少夫人一个人情,请少夫人救我的女儿。”张婆子膝行两步靠近则安,则安一行人被她逼的连连后退。
“我帮不了你。”说罢,则安带着人要走。
张婆子起身欲阻拦,斩月一掌拍向她肩膀,将人拍倒在地。
请安回去之后,斩月有些心不在焉,则安问:“怎么了?”
“那个张婆子很奇怪,体格健硕,骨大肌硬。寻常女子若要如此,必得习武,可她又不懂功夫。”
衔珠说:“可能她天生就生的比寻常人健硕吧。”
斩月点头:“可能吧。”
则安没理会他们两个,自己进屋找银子。一打开箱子,发现碎银子少了许多,大额银票也少了两张。
她的钱,一向是衔珠管着的。
她又合上箱子,走到外面吩咐衔珠:“你拿些银子,悄悄去外面找秦掌柜,让她去打听打听张婆子的女儿。”
用过晚膳后,则安正打络子,徐隐章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告诉我。”
则安抬头看他,思考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白日里张婆子的事。
她没好气地说:“徐隐章,你没有公务要忙吗?能不能不要总盯着我?”
徐隐章走过去,贴着她坐,长臂一伸搂住她肩膀,用脸颊蹭她的脸颊。
“那张婆子有问题。”
则安推他:“好好!我不管了,你松开我。”
徐隐章微笑,并不松手,尽情享受着亲密。
天长地久,朝夕相处,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靠近,他的亲密,包括他的约束。
则安不打算插手张婆子的事,衔珠却还是经常往外跑。
她想,要是能有个信得过的人,悄悄跟着衔珠就好了,看看衔珠到底在干什么。
可惜,敛玉榭没有她的心腹。上次试探着想收买秋月,她压根不接招。这些人认准了徐隐章一个人,根本不会被她收买。要想培植自己的人手,只能从外面买些新的丫鬟。
一则敛玉榭不缺人,二则,徐隐章把敛玉榭围的像铁桶一样,能进来的人祖宗三代都捏在他手里。从外面买丫鬟,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