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
难怪徐朝奉前些日子跑过来叱骂她,说她心肠歹毒苛待新妇,让她没事不许找夏则安。原来是收了徐隐章的好处!
赵初微面上再也绷不住,明艳的五官因愤怒而扭曲,细长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几乎要嵌进红木椅扶手里。
“父亲很看重这次受封,此时若是闹出印子钱的事,恐怕不会轻饶,休妻也未可知,还请母亲好自为之。”
说罢,徐隐章不再理会她,大步离去。
徐隐章衙门的事还没办完,又赶回吏部值房。
“上次跟着沈小姐的那个丫鬟叫秋蝉,年龄和进府的时间都对得上。不过,她到底是不是衔珠姑娘的妹妹,小的也不敢确认。”
“还有……衔珠姑娘也在打听秋蝉。自从去年从宝国寺回来,衔珠姑娘每隔两三天就要出一趟府,花高价找牙人,打听那个秋蝉的来历。”
闻言,徐隐章停笔,抬头吩咐他:“专门派个人盯着衔珠,不必打草惊蛇,保护好她既可。”
戌时,徐隐章踏着夜色回敛玉榭,明堂留了灯,则安并不在。
他往内室走,在床边坐下,伸手探则安的额头。
她额头上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蜷缩在被中。
“你用晚膳了没有?”则安睡得不熟,醒了后转过身看他。
这一动作,徐隐章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算算日子,上个月是十五,今日才初六,她的月信越来越乱了。
吃穿用度,都有被人动手脚的可能。看来,敛玉榭还得再排查几遍。
徐隐章点头,用袖子擦她额头的汗,轻声说:“明日我请太医院佟院判来给你号脉。”
“不用,这是自小就有的毛病。”则安避开他的目光。
“那更要好好调理了。”徐隐章站起身,背对着她脱衣。
她怎么经得起太医院院判来诊?
“我……我今日是吓到了,所以才这么难受。”
徐隐章脱了衣服,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抱在怀里,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他不说话,则安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刚才慌张之下说错了话。她这么好强的人,从不在人前示弱,怎么可能说自己被吓到了。
错漏百出,说多错多,徐隐章肯定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