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绛紫色身影忽然冒出来,冲她作了个揖。
“嫂嫂近来可安好?”
是徐含章。
知道徐含章糟蹋了素心之后,则安只恨徐隐章当初没杀了他,眼下不想与他多纠缠,绕过他就走。
她往左,徐含章往左,她往右,徐含章也往右。
“你想干什么?”则安皱着眉问。
徐含章笑着说:“不想干什么,只想问问嫂嫂,手指好吃吗?”
他的左手缠着纱布,则安一开始没注意,听了这话不自觉看他的手,确实缺了一根手指。
今日也是难得的好天气,太阳晒在身上暖呼呼的,则安后背却出了一身冷汗。
迎面一阵微风,连衣摆都没有吹动,却吹得她双腿发软。
几个丫鬟手忙脚乱扶着她,跟着的四个侍卫上前,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光天化日,徐含章并未有不轨之举,侍卫丫鬟们不能动手,只能以身体做肉盾,挡住徐含章。然而,他阴森森的声音却挡不住。
“那可是大哥亲手剁下来的,刀口很平整,嫂嫂吃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
则安将早膳全吐出来了,缺还是止不住的干呕。
徐含章既不上前,也不走,两边人相互对峙着。
则安慢慢站起身,深深吸了几口气,一鼓作气挣开丫鬟们的手,绕过侍卫,冲过去狠狠抽了徐含章一巴掌。
云斩月赶忙冲过来,将则安护在身后。
徐含章不怒反笑,抬手抚摸刚才被则安打过的脸颊。
“嫂嫂的手真滑,用的什么膏子?”
他努力闻了闻,笑着问:“好香,嫂嫂熏的什么香?”
则安身体微微发抖,紧紧攥着衔珠的手,才没有再次倒下去。
徐含章又问:“难道没有熏香,是嫂嫂身上的体香?”
则安腹中又泛起酸水,她艰难地克制着自己不要呕出来。
忍到快难以支撑时,一个壮硕的婆子忽然冲出来,将一桶马粪泼向徐含章。
马粪味弥漫开来。
则安反倒不想吐了。
徐含章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马粪。他恨的一脚踹倒这婆子,皂靴碾在她胸口:“你找死?”
则安看一眼侍卫,两个侍卫上前:“事关人命,还请五公子慎重。”
徐含章狠狠踢了几脚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