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缓将匕首插入他手掌中。
“啊!”又是一声惨叫。
“杀你的确有些麻烦,但并非不能。”徐隐章将插在他手掌中的匕首左右拧动。
徐含章已经疼的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大哥……你不杀我……不是因为你仁慈,是因为……你不敢。”
“你对我的敌意满京城谁不知道,我要是死了,凶手一定是你。光风霁月的徐大公子,前程似锦的定国公府嫡长子,你敢背上谋杀亲弟的罪名吗?你敢吗?”
他看向自己被踩着的那只手。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好像是……梅香?她的手又白又嫩,摸起来就像上好的羊脂玉。”
徐隐章不再折磨他,静静地听他说。
“这整只手都碰到她了,你却只敢取一根手指。你不敢让我有明显外伤,否则旁人的唾沫星子就会淹死你。”
“大哥,你为了个卑贱的丫鬟,将我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你还想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尽管来取吧。不过,我可不能保证,嫂嫂下次会吃出些什么东西。”
当年徐含章糟蹋了素心,徐隐章带着藏锋兄妹俩,亲手阉了他。
徐隐章轻笑一声:“五弟,你真的没有害怕的东西了吗?万一父亲、你母亲知道你成了废人,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父亲那么多儿子,少一个,他会不会在乎?他不仅不在乎,还怕这事传出去丢定国公府的脸,你猜,他会不会让你暴病身亡?”
“至于你母亲,她还年轻,再生一个不成问题。再不济,随便弄一个庶子过来养着就好,府里没娘的庶子多的是。总归,她的亲儿子已经成了废人。”
徐含章原先还笑着的脸顷刻间狰狞起来,一阵风吹来,将他披散着的头发吹到前面,遮挡住了一部分五官。他的脸本就生的艳丽,又因为去了势,整个人更显阴柔,在这黑夜里,像极了来寻仇索命的鬼魅。
“我是吏部侍郎,国公府未来接班人。而你,只是个一无所有,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的废人。我若是杀了你,不仅没人会找我麻烦,父亲还会帮着遮掩。你母亲精明一世,也不会为了一个废人与我鱼死网破。”
徐隐章慢慢将匕首从他手掌中拔出来,站起身离去。
徐含章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像只死鱼一样瘫倒在地。
回去后,徐隐章又重新沐浴,待身上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