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用,你衙门里差事不忙吗?”
徐隐章依旧抱着她:“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妨。”
两人相互依偎了一会儿,则安慢慢坐起身,说:“你给我讲些衙门里的事听吧。”
只要她不想,就能暂时忘记。
午膳则安吃的小心翼翼,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确保没有戳到什么东西才敢吃。夹的菜要用滚水涮一遍,洗掉佐料,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才能入口。
用过午膳后,则安催促他去衙门,徐隐章拗不过她,只得离开。
则安上床午睡,本以为自己睡不着,谁知上床之后,眼皮越来越沉……
面前是堆成小山的断指,香气诱人,则安控制不住自己,埋头大快朵颐,同时塞了好几根手指到口中,用力地嚼。那些手指突然像是都活了过来,在她口中蠕动……
“啊!”则安惊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
“别怕!别怕!”徐隐章紧紧抱着她。
原来他没走。也是,他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呢。
则安由着他抱着自己,慢慢平复了呼吸。
往后两天,敛玉榭戒严,所有人不得进出。藏锋带着两个人轮番审问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院子里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则安主动到院子里晒太阳,与小丫头们说笑,踢毽子,院子里总算慢慢有了些活人气儿。
第三日,藏锋不再进出,与此同时,一个叫牡丹的丫鬟不见了。
“怎么回事?”则安叫来藏锋问。
藏锋知道瞒不住,斟酌了回:“她家里兄弟犯了事,被人收买。”
则安知道,这是徐隐章吩咐了不告诉她。她不再追问,又问:“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
“具体怎么处置,要等公子回来了拿主意。”
则安点头,屏退藏锋,叫来立春吩咐:“申时你去大门口候着,见到人了立刻请回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若是他不回,立刻回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