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册。
“我想听你说。”
则安看他一眼,起身往外走。徐隐章迅速站起,拉住她,屏退屋子里的丫鬟。
一个挣扎,一个不放,两人僵持良久,直到则安先放弃挣扎。
“你也知道,府里腌臜事多,我只是……想保护你。”徐隐章拉着她在罗汉床上坐下。
“我不需要你像看犯人一样保护我。而且,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徐隐章,你要是有胆子就干脆把我关起来,否则,我一定会出门。”则安扭头看他,神色冷淡。
徐隐章看着她,良久,笑着说:“城外有一处温泉,下次休沐,我带你去泡温泉,如何?”
则安扭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一直到二人上床歇息,则安始终不与他说话。徐隐章从背后抱住她,手握住她挣扎的手,腿压住她想踢打的腿。
“不管你喜欢什么,我都能弄来。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听话,乖乖待在院子里。”
则安气的笑了一声,更加激烈地扭动着身子挣扎。
“你……你当本小姐是什么人,你的丫鬟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别乱动,你……蹭到我了。”徐隐章声音有些嘶哑。
则安很是气急败坏:“下流!下流!你就是下流!”
徐隐章沉默着不反驳。
……
翌日,徐隐章比平常早了两刻钟起床,梳洗完毕后带着几个侍卫闯进徐含章的住处,将尚在睡梦中的徐含章从床上拖到外头院子里。
还没开春,徐含章只着寝衣,冻得瑟瑟发抖。
“大哥,我什么都没干,见到你院子里的丫鬟都是绕道走的!”徐含章爬到徐隐章脚边,抓着他的衣摆求饶。
徐隐章一个眼神,藏锋会意,掏出匕首走向徐含章。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碍嫂嫂的眼。”
“啊!”
藏锋剁掉了他左手小拇指。
“嫂嫂……嫂嫂要……摔倒,我……才……扶了一下她……大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徐隐章从藏锋手中接过匕首,蹲下身,用匕首不轻不重拍打徐含章的脸颊。
“你嫂嫂是好人家的姑娘,见不得你这样的腌臜玩意儿。你要是再出现在她面前一次,就不止要你一根手指了。”
徐隐章走后,徐含章捡起地上的断指,仰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