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凿开她的身体。
他又很残暴,不许她退缩,不许她躲避。
坐不住也要坐,跪不稳也要跪。
她像江心飘着的一叶孤舟,被迫承受他掀起的狂风暴雨。风浪来时,她被高高抛起,失控感让她害怕,她本能地抓住他、依靠他。风浪走后,她又从云端重重摔下,若是能挣脱这一切,摔得粉身碎骨也值了。偏偏,即便摔下,仍旧摔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成了他的奴隶,逃不开,躲不掉。
……
则安醒来时,屋内已经掌灯。
她依旧睡在徐隐章怀里,徐隐章靠坐在床头看书,背后垫着厚厚的被子。她的头枕在他肩上,他一只胳膊揽住她肩膀,撑住她上半身,另一手拿书。这个姿势,他应该很不舒服。
以前徐隐章白日里都在衙门半茶,她午晌睡不了太久。
睡床上舒服,但是太冷,被窝凉了之后她就会醒。以前冬天,她都让衔珠陪着她睡。成亲之后,徐隐章不许丫鬟上床陪她睡,猫就更不许了。
有时候她也会命人将贵妃榻搬到火盆旁,但是贵妃榻睡的她腰酸背疼的,也睡不了多久。
这一次,她睡了快两个时辰。
徐隐章是最好的汤婆子,只要他在床上,她就不冷。
则安一动不动,两眼空空。
上次是傍晚,这一次直接是青天白日,她的脸算是彻底丢干净了。
到后面,她累得快要昏过去,不知道是谁给她清洗的。她不愿意想,也不敢想。
她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问出来,还将自己搭了进去。
徐隐章放下书,低头问:“饿不饿?”
则安很累,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她没有什么动作,也不说话。
徐隐章扬声叫人送晚膳进来,则安不愿意丫鬟们看到如此场景,强撑着离开他的怀抱,翻身面相墙壁,继续发呆。
晚膳送来后,徐隐章搬来小几放在床上,将几碟小菜都放在小几上。屏退丫鬟后,他将则安又翻过来,坐在床边,亲自喂她吃饭。
则安看他一眼,一言不发,默默吃饭。
翌日,一行人准备回京。
趁着徐隐章去外头交代事情,则安赶紧叫来衔珠:“药呢?”
衔珠规劝:“小姐,那药伤身子。您已经嫁进来了,奴婢瞧着姑爷对您也上心,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