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往下跳。
徐隐章无奈,只得也跳下马。
则安跑着将兔子捡回来,递到他面前,由衷赞叹:“你射的真准!”
徐隐章心里妥帖极了,拉着她的手往深处走,笑着说:“晚上吩咐人生篝火,烤兔子给你吃。”
而后依旧是徐隐章射箭,则安跑去将猎物捡回来,再交给跟着的侍卫。
徐隐章也手把手教她射箭,不过则安学的并不好,什么都没有射中。最后徐隐章干脆环住她肩膀,握住她两只手,成功射中了一只山鸡。
则安兴奋地原地跳起来!
天色将黑,则安依旧舍不得回去,徐隐章将她抱上马,笑着说:“还有好几日,不急在这一时。”
回去时,真如徐隐章所说,院子里已经生起了篝火,野兔、山鸡等等已经烤出了香气。
则安兴奋地在篝火旁坐下,仰头问他:“现在能吃了吗?”
丫鬟们端来了热水在一旁候着,徐隐章用热水打湿帕子,坐在她身旁,要给她擦脸。
则安快速往后一缩,从他手中接过帕子,自己将脸和手擦干净。
他怎么越来越……轻浮了呢?
徐隐章又从衔珠手里接过药膏。
“我自己来。”
她手上的冻疮一直没好,下午她嫌麻烦,没戴手套,吹了一下午的冷风,手上冻疮似乎更严重了。
徐隐章像没听见似的,握住她的手腕,像修复文物一般仔细给她上药。
上完药后,徐隐章从篝火中取出一只烤好的山鸡,用匕首将切成小块装在碟子里,撒上调料,递给则安。
“尝尝,这是下午你猎中的那只野鸡。”
则安兴奋地尝了一口,外焦里嫩,新奇不已!
白日里不觉得,等到要歇息时,则安才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应是白日里骑马出城时磨的。她让衔珠找来药膏,本打算趁着徐隐章在外面交代事情时涂一些。谁知还没开始,徐隐章就进来了。
她赶紧将药瓶藏在被子里,装作整理被子。
徐隐章看她一眼,屏退丫鬟,自己脱了衣服,也钻进被子里。
屋内还点着灯。
则安拿不准他是不是又要折腾,只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掩耳盗铃般躺下,面向墙壁,像是困极了。
徐隐章也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等了片刻,徐隐章既没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