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又羞耻的话。
则安想,她之前气恼他下流,实在冤枉他了。他对自己,还是嘴下留情了。
则安被放下来后,准备往里走,发现衔珠一直盯着沈如昭一行人看。
“怎么了?”
衔珠不再看沈如昭身后的那个小丫鬟:“没事,小姐,咱们快进去吧。”
则安和徐隐章去侧殿祭拜娘亲,衔珠在主殿跪拜,祈求佛祖保佑她和妹妹早日团聚。
徐隐章福至心灵,问:“衔珠是家生子,还是从外面买进来的?”
则安将当初买下衔珠的事说了。
“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始终没找到她妹妹。”
这就对得上了,那日的女童胸前也挂着“卖身葬母”的牌子,也有个妹妹。沈如昭今日故意出现在这里,衔珠一直盯着沈如昭身后的丫鬟看。
想来,衔珠的妹妹多半就是那个丫鬟。
回去之后,徐隐章吩咐藏锋:“派人查查衔珠的身世,还有今日跟着沈如昭的那个丫鬟。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翌日,衔珠腿疼的起不来床,则安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坐在罗汉床上发呆,透过窗户看外头的匠人们侍弄那三棵梅花树。算算日子,也有十日了,目前看着还没有枯萎的迹象。等到过年时,若还没有枯死,那便是真的活了。
明日衙门封印,一直到明年元宵节后才再次开印。这中间少说也有二十天,她要和徐隐章日日待在一起,想一想就觉得浑身刺挠。她得想个法子打发徐隐章的时间。
则安琢磨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个好法子。晚间徐隐章下值后,却解了她的难题。
“明日带你去城外庄子上打猎,顺带在庄子上小住几天,除夕前一天回来。”
则安推开挡在二人中间的小几,爬到他跟前,仰着头问他:“当真?”
徐隐章微笑,揽住她肩膀。
“自然当真。”
说话间,几个丫鬟捧着托盘入内,上面分别装着一套大红色骑装,一套鹅黄色骑装,一把女子用的小巧弓箭。
则安不会射箭,马术也一般。
女子若要学骑射,总不能和男子一起,需得专门包下一个马场,夏家哪有钱教他们骑射。她的骑术还是表哥教的。
则安兴奋地拿起弓,很轻,拉着弦试了试,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设想自己百步穿杨、满载而归的场景。
看完弓后,她拿起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