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将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向他。则安慌的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办,手脚并用挣扎,整个人不停往下蹬,很希望能躲进被子里。
徐隐章却牢牢控制住她,将她整个人提上来。她的腿被他压着,她的两只手被他攥着,抵在他胸口,则安几乎动不了。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这么多年,她早已练就了无声无息、让人丝毫察觉不到的哭法。没有声音,屋内也没有点灯,则安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并没有察觉。
然而这一丝希望很快破灭了。
徐隐章的唇凑上来,亲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水,他腾出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则安的眼泪越流越多。
屈辱?无能为力?她说不清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她要和徐隐章同归于尽。
她凑上前,一口咬住徐隐章的肩膀,使了吃奶的力气咬他。她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徐隐章却依旧不闪躲,不恼怒,只是用手轻抚她的头发。
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她根本斗不过徐隐章,何必再做挣扎呢,随便他怎么嘲笑吧。
则安松了口,自暴自弃地将脸埋在他胸口,任由自己的眼泪一直流。
徐隐章一直轻抚她的头发,口中喃喃:“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则安很想再咬他一口,干什么还要再提,非要再羞辱她一回吗?然而她身子太难受,又累,实在没有力气再同他计较,只将自己的脸埋的更严实。
翌日,则安睡到巳时才起床。
用过早膳后,匠人们又来了。前几日他们已经选好了地方,也挖好了坑。则安好奇地走出院子,想看看他们到底要种什么树,大冬天的,到底什么树能种的活。
匠人们扛着三颗桂花树进来。说是从前院梅园里挖来的,要移植到敛玉榭。
开花期是最脆弱的,这个时候移植过来能活吗?
“主子吩咐了,活一棵赏二十两银子。”匠人答。
则安没说什么,又回了正房,下意识看向博古架。前些日子她插的梅花,徐隐章插的梅花都摆在博古架上。花早已谢了,花瓶也收走了。
“这些匠人第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衔珠想了想:“初十。初九锦华苑的丫鬟来送宣威侯大寿的请帖,咱们去前院梅园,初十匠人们就来了。”
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