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则安放下茶杯,看着赵初微,笑道:“儿媳虽然是小门小户的野丫头,却还懂得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不会婚前与人苟且,更不会活活气死收留自己的族姐。”
赵初微是赵氏旁支之女,当初来京城投奔赵氏主族,暗地里却与徐朝奉苟且。当时徐隐章的生母赵初筠正怀着孩子,撞见二人苟且,情绪激动之下小产,母子俱亡。这事在京城不是秘密。
赵初微蹭一下站起,举起的茶杯原本想砸向则安,顿了片刻,只将茶杯摔在地上。
“长者赐,不可辞。人你带回去,好生安置。”
说罢,赵初微大步离去。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这定国公府能人真是不少。
相比于赵依柳,还是素砚更合适,至少她是一心一意向着徐隐章的。
与其等着别人塞人进来,还不如她自己选人。
人活着总是不如意的,她的生母不容易,大姐不容易,姑姑也不容易。没有哪个女人嫁人之后不受气,则安如此安慰自己。
将人领回去后,则安将人安置在内书房,然后又派小厮给徐隐章递信。
不到半个时辰,徐隐章就回来了。
“我估摸着,你应该不愿意纳了赵姑娘。”则安解释。
要是不愿意,这事便不能拖。赵依柳在这多待一刻钟,流言就越厉害,到时候没有的事也会变成有,他们只能吃哑巴亏。
徐隐章点头,来不及换朝服,立刻领着赵依柳往锦华苑去。
一刻钟后,徐隐章回来。
“我衙门里有事,还要赶回去。这几天你不要出门,母亲若是来叫,你就称病推辞。院外有小厮守着,她不敢再塞人进来。”
徐隐章没成亲之前,赵依柳就进不来敛玉榭,没道理现在她进门了徐隐章就能松口收人。赵初微明知不可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单纯为了膈应她?则安琢磨了一下午,始终没有头绪。
一直到戌时,天都黑了,徐隐章才踏着风雪回来。
晚膳都是些清淡暖胃的菜色,则安只象征性地戳了几筷子,应该是早用过晚膳了。看样子,是专门陪着他用晚膳。
徐隐章心中微微叹气,不知道她又要说出些什么气人的话。
“我嫁进来不到两个月,府里各处都还不熟悉,很需要几个得力的丫鬟婆子帮衬。”
徐隐章啜一口茶,等着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