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隐章……倒真是难为你了。”说罢拉着衔珠往场中去。
徐隐章嘴角噙起一抹笑,也向场中划去,不远不近跟着他们。则安与衔珠酣畅淋漓玩了一下午,直到酉时才依依不舍回去。
上马车后,徐隐章先递给她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热茶,待她喝下后,又将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城东六合斋的芝麻糕。
则安最爱吃六合斋的芝麻糕,没嫁人时,也经常遣人出来买。
他们玩了一下午,正饿的前胸贴后背,这茶水,糕点,实在……恰到好处。
则安看他一眼,将糕点分了一半出来,让车外的藏锋递给后头车上的衔珠。
吃饱喝足,又玩了一下午,则安眼皮已经抬不动了,靠在马车壁休息。徐隐章揽着她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小臂撑着她后背。
则安既不挣扎,也不睁眼,装作自己睡着了。
一刻钟后,徐隐章低声唤藏锋,要他将后头车上的大氅拿过来。送完大氅后,藏锋心念一转,吩咐小厮:“你先回府,让素砚将公子和少夫人的大氅找出来,在门口等我们。”
马车达到定国公府门前,徐隐章用大氅将则安包的严严实实,打横抱起往敛玉榭而去。
今日天气很好,没下雪,还出了太阳,素砚却觉得冷到骨头缝里了。
她手里抱着两件大氅,孤零零站在一旁,一直盯着徐隐章的背影,直到他转过二门,再也看不见为止。
公子克己复礼,端方守矩,从未对其他女子如此亲近、如此上心、如此……小心翼翼。
藏锋将妹妹揽在怀中,什么都没说。
则安一直睡到亥时才醒。他们身后垫了厚被子,徐隐章搂着她靠在被子上看书。她的头枕在他肩上,两手环抱着他的腰,一条腿压在他腿上。
不是徐隐章抱她,是她主动抱着徐隐章,还抱得这么紧。
她既不动作,也不开口,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场面。
为什么要醒呢,干脆睡到明早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