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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的夫人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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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划线(2/4)



    则安一骨碌坐起来,将被子揪起来又摔下去,反复几次,直到手臂酸了才停下。

    “傻丫头,你以为这对牌钥匙这么好接吗?”则安低声嘟囔。

    素砚管事多年,积威深重。她就算拿了对牌钥匙,底下的人未必就听她的。弄不好,还惹得一身腥。擒贼先擒王,总得先抓住徐隐章的把柄,才能真正施展。

    况且,还不知徐隐章对素砚是什么意思。

    若是无意,她能执掌敛玉榭多年?她敢这么嚣张?

    衔珠拿来衣服,照顾她穿上:“接了或许难做,不接就什么都没有。”

    收拾完后,则安吩咐:“我不想见她,你去把对牌钥匙收下吧,将她打发走。”

    往后几天,则安一切如常,既不发脾气,也不在小处上折腾徐隐章。只一点,不和他说话,也不看他,仿佛他是空气。

    她可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底线。

    徐隐章变着法儿弄些新鲜玩意儿,或是搜肠刮肚说些衙门里的趣事儿,则安始终不理会他。

    这一日上午,用过早膳后则安便坐在罗汉床上,盯着窗外发呆。

    以前她早上很早就要起床,去和赵初微斗法,等回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她吃过饭,要给身上冻伤的地方上药,然后再补一觉,等醒来之后就到了晚膳时间。用过晚膳,稍坐一会儿,就该上床歇息。

    现在不必去锦华苑请安,她反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以前在家中,她的爱好很多,背着父亲偷偷开了间铺子,插花,女红,双陆,叶子牌,和二姐吵架……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的爱好一个都提不起来兴趣。

    “小姐,掌事丫鬟婆子又来请示了。既然无事,不如见一见?”衔珠试探着问。

    “不见,让他们一切照旧。”

    衔珠又将她的嫁妆单子拿来:“小姐,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盘一盘嫁妆,这可都是咱们的钱。”

    则安一个眼风都没扫过去。

    当初徐隐章给的彩礼太厚了,夏家根本给不出像样的嫁妆。父亲好面子,干脆将彩礼一股脑做她的嫁妆。成亲之前则安看过嫁妆单子,全部是徐隐章的东西,父亲一样都没添。

    说是嫁妆,谁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她要是动了这些东西,还不知京城的人要怎么戳她的脊梁骨。

    “干什么费心给别人做嫁衣……”则安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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