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则安立即转过身反驳他。
“公子只是不想得罪舅老爷和孟首辅,才不得已娶了她。”
徐隐章是定国公原配生的嫡长子,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吏部侍郎,京城里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他的舅舅,礼部尚书赵思齐想把女儿嫁给他。他的恩师,内阁首辅孟惟中想把孙女嫁给他。他爹徐朝奉,自己只挂了个虚职,是空有爵位,没有实权的定国公。他可不想儿子骑到老子头上,就想用部下之女制衡徐隐章。他的继母赵初微,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爵位,预谋将娘家侄女塞给徐隐章。
徐隐章要防范着赵初微的下作手段,要同徐朝奉小心周旋,要顾忌舅舅和恩师的体面。四方势力相互制衡,他哪个都不娶,一拖就拖到了二十四。最后干脆谁的心意都不遂,娶了局外人夏则安。
“公子对少夫人有多上心,你比我清楚。”
素砚猛地站起身,声音尖利。
“公子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公子的妻子。换一个人,公子一样对她好。别说是她,就说敛玉榭的人,跟着公子在外面办事的小厮,公子可曾亏待了哪个?”
藏锋知道,还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不知道如何辩驳。
“那你应该很清楚,公子对你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而且,公子绝不会纳妾。”
徐隐章的父亲徐朝奉风流好色,妻妾成群。徐隐章的生母赵初筠当初正怀着孩子,因发现徐朝奉与族妹赵初微苟且,一怒之下惊了胎,母子俱亡。
赵初微是赵氏旁支之女,徐朝奉只想纳她做妾。不过赵初筠身死,赵氏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与定国公府的姻亲不能断,只好咬牙将赵初微推上去,压着徐朝奉娶了她。
亲眼目睹生母之死,徐隐章绝不可能纳妾。
“公子若是娶了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我自然能安心嫁人。夏氏不仅没有煊赫家世,还不懂规矩,不知体统,处处给公子惹麻烦。府里诸事复杂,公子需要一个合适的人帮他打理内宅中事,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放肆!”藏锋一巴掌将素砚打哭了。
“少夫人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
怒气过后,藏锋背过身不再看她,低声道:
“公子给你挑了几个人选,过几日,我带你去见见。”
素砚先是拽着哥哥的胳膊,大喊“不可能”,见哥哥不答,忽地悲从中来,掩面哭泣。藏锋抱着她,轻抚其背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