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晚膳是否妥当了?”
徐隐章最讨厌羊肉的腥膻味儿,则安白日里特意交代了厨房,晚膳做一道羊肉汤。这会儿她有点后悔了。
衔珠会意,斟酌着答:“奴婢这就去催催。”
衔珠抱着猫退下后,徐隐章又将屋内其他丫鬟屏退。则安慌忙想站起身,徐隐章稳稳揽住她肩膀,另一手去掀她裙子,口中解释:“膝盖上药了吗?”
则安并着腿往侧边躲,急道:“已经上过药了,不妨事。”
徐隐章原先搂着她肩膀的手转而按住她大腿,另一手掀开她的裙子,将衬裤卷至膝盖。
膝盖上一片青紫,是跪的,也是冻的。
徐隐章轻抚她膝盖上的青紫,洞房那天晚上,她的膝盖还是白嫩嫩的,他都不舍得让她跪。若是这两日还抓不到人,他该去锦衣卫指挥使府上走一趟。徐隐章开始盘算,该用什么与锦衣卫指挥使交换。
则安气的胸口有些起伏,家族、脸面、利弊统统忘到脑后,一把打掉徐隐章的手,快速将衬裤和裙子整理好。大步走到门口,又将衔珠叫来,让她按照原来的吩咐上晚膳。
作为丈夫,看妻子的腿,没有任何问题。
如果她是自愿嫁过来的,可以。可她只是被他利用的棋子,那他的任何触碰都是羞辱。每一次见面,每一次肢体接触,都在彰显他对她的权力,都在提醒她这个可悲的事实,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她的荣辱、她的性命全系在徐隐章之手。
则安又催了一遍,羊肉汤终于上来了,屋子里立刻充满了腥膻味。
她走到罗汉床边,站在徐隐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二次宣战。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怕,她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天冷,我特意吩咐人做了羊肉汤,给你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