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除了衔珠,还有两个丫鬟跟着则安一起过来。但她嫁进来还不到一个月,并不了解他们,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小跟着她的衔珠。素砚身后也跟着两个小丫鬟,眼里盛满了好奇与打量,看着并不太稳重,估计素砚还在调教他们。
敛玉榭的丫鬟有多少是素砚一手调教出来的呢?
则安没说什么,转身离去,还没走远,却又听见一个小丫鬟的嘀咕。
“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真是不懂规矩!往前院跑就算了,还要为了只畜生进公子的书房。公子真可怜,要不是被逼得紧,怎么可能娶她。”
则安停住脚步,低头看自己的手,看红肿的冻疮,看肿胀的手指,看烫伤的指尖。又转头看衔珠,衔珠也好不到哪去,不仅手上有冻疮,耳朵更是肿大了一圈。
她缓缓转过身,似笑非笑看着他们。
“放肆!还不给少夫人赔罪。”
“这丫头刚来,不懂事。”素砚语气很生硬。
则安一步步逼近他们,素砚退了两步,最后干脆用身体挡住书房的门。
“书房重地,谁都不能进。您是公子之妻,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公子的脸面。就算您不顾自己的脸面,也该顾念公子。”
则安直接上手拉扯素砚,衔珠起初并未上手,只犹豫地叫:“小姐”,见则安坚持,也加入了战局。
素砚到底不敢拉扯则安,被衔珠拉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则安进去。
则安眼神快速扫过一圈,素砚急忙跟了进来。
“您也看见了,猫不在这里,还请少夫人速速离去。若是书房丢了东西,对您……不好。”
转过身看她一眼后,则安轻笑一声,慢悠悠踱起步子,仔细打量书房的摆设。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墙上挂的画特别多。有些是名家真迹,有些没有落款,则安猜测,应该是徐隐章自己作的画。
“这些画是公子最重要的宝贝,谁都不能碰,包括少夫人。”素砚急的失了分寸,直接拉住则安的衣袖。
则安目光落向她拉住自己的手,素砚意识到了不妥,慌忙松开。则安冷笑一声,抬脚往窗边而去,仔细欣赏起他的画。
第一幅画中的女子约莫三十岁上下,做已婚妇人打扮,和徐隐章有七分像。这应该就是徐隐章早逝的生母了。
第二幅中的女子只有背影,未婚少女发髻,一身红裙。她一手攥成拳,另一手提着个花盆。那样子,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