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呆,怎么办哦。”
江昭爸拍拍她背:“吃饭吃饭,今天过节,不讲这些,天无绝人之路。”说着夹了一筷子菜给江昭妈。
江昭眼神幽幽,哀怨地不行:“我还在呢,不要当面说我坏话行不行?”
压根没人理他。
江昭妈和檀跃继续咬耳朵:“刚才拜月的时候我就点他的,这个傻子,一点都没听出来。”
“真是越说越让人生气。”
檀跃:“消消气消消气,我们吃螃蟹。”
江昭妈:“我前头还讲,他知道把人带回来,总算有点进步,哪知道鬼打墙,原地踏步。”
“你可别江昭他影响,有喜欢的人带回来我和你叔叔帮你掌掌眼,下手要快,知道不知道。”
檀跃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江昭望望天,愤而咬了口满嘴蟹黄。
吃过饭,洗过手,江昭才有心思好好看商濯亭消息。
他有心迁怒,要不是商濯亭几条消息,他哪里需要被那么编排。
然而打开照片,凄清月影之下,万家灯火,大落地玻璃窗上只有一个人若有似无的影子,没酒没菜没月饼,没人陪。
江昭:……
愧疚,是真的愧疚,满心都酸酸的。
感情他爸妈还真没说错,商濯亭是一个人过节。
江昭爸这会儿正收拾碗筷,江昭妈在指挥:
“这个,和那个青椒香干倒在一起,明天炒饭给你们吃。”
“碗筷都泡水池里,明天再洗好了,今天休息一天。”
江昭爸细声细语:“放到明天有味道,你歇着,看会儿电视,我一会儿就洗完。”
檀跃则也在回消息,脸上带笑,就晚上进小区时候檀跃那个态度,聊天对象应该不是那个男人,没有这么和善的义务。
江昭左右看看,悄无声息躲进自己房里,给商濯亭拨过去一个电话。
商濯亭接很快,像是很意外,声音里都带着笑:
“吃完了?”
江昭却有点着急,不忘压低声音:“你一个人在家里?”
商濯亭有些惊讶。
那会儿拍照确实存了点小心思,卖卖惨,让人心疼心疼他。
但这效果也太好了点?
商濯亭心里像一池清水突然翻了一滴墨,点点涟漪荡开,边边角角都沾上酸软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