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嘚瑟完才去上班,一路心情都好。
大概得益于商濯亭早上这句晚安,江昭这天居然真什么事都没有。
邹瀚没找他抱怨,傅斯图没找他“沟通”工作。
办公室人来的意外齐,手上不是没事,但干活归干活,聊天还是要聊的。
马上中秋,过节费之类的话题必不可免。
赵芊韵她们公司的过节费往年都是一千,直接打卡。另外几个人也都五百到一千不等。
江昭不知道自家公司情况,不过当时调他来这边,公司额外每个月补他五百块钱。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工资比较私密,讨论起来不太好,江昭没听其他人说过。
他自己是比较满意的,有同学在其他公司,据说调动工作说调就调,不扣工资就是好事,根本不会补钱。
照这种说法,公司给过节费应该也不会少。
这厢江昭想入非非,这个假期怎么过,那厢赵芊韵突然痛苦面具,捂住脸:“你们知道A·M的过节费多少吗?”
在办公室的人都抬头。
赵芊韵竖起一根手指:“按工龄算,新入职是基础一千,每满一年加五百,封顶二十年。”
办公室一片惊叹。
赵芊韵生无可恋地趴倒在桌上:“努力啊小朋友们,能冲进AM赶紧冲。”
这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事情。
江昭只能叹气。
商濯亭不在,江昭的作息终于恢复正常。
下班-酒吧-回家,再上班。
明明没隔太长时间,檀跃的头也就刚刚从卤蛋长成猕猴桃。
江昭居然有那么点不习惯,点单收银都有点手生。
一单下来,不是忘了这个,就是忘了那个,慌手慌脚的。
好在酒吧生意没夏天那么忙,不然檀跃得骂死他。
也没完全躲过去就是。
檀跃看从进门就开始磨蹭,观察他好几次,见收银居然排起短队,终于没忍住撵他到一边,自己接手过去。
麻利干完,兴师问罪。
“怎么?贵妇生活过久了,已经忘记我们这个小店的心酸了?”
江昭斜眼他,笑骂:“边去。”
接着感慨,“别说,一段时间不做,是有点不熟练。”
檀跃撇撇嘴,又撞他肩膀: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