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冷冰冰的,一心让他去找荣阳公主。他觉得讽刺、不甘,自嘲地笑出声来:“就算你们不为我考虑,也该为荣阳公主考虑,她身体不好,若跟我回北庭,又真的能够适应草原上的生活吗?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这样做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林奚若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问题,你对得起云卿对你的一片痴心吗?”
明月三千见两个人大有要打起来的架势,连忙挡在中间,劝道:“这些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公主完全可以把药屋移到北庭去,贵妃娘娘那么疼爱自己这个女儿,她肯定会为公主打点好一切。最重要的是,公主对你一片情深,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会开心,这样反而会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说来说去,那我呢,我算什么?就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吗?”宇文泽悲痛地说道,似是伤心到了极处。
“你是局中人,”明月三千打断他,努力让自己因为醉酒而涣散的目光变得坚定有力,“会看不清许多事也很正常。但我不相信你一点都没察觉出来,荣阳公主与你性情相合,志趣相投,你的理想你的抱负,她都能理解。我相信,到北庭后,她也会倾尽全力支持你帮助你,推行你想要的治世经略,她才是那个能够与你携手并进的那个人,你明白吗?”
宇文泽愣住,林奚若也若有所思。
“或许你现在还不明白,等将来回过头,你一定会发现,荣阳公主才是你最值得倾心爱护的灵魂伴侣。你现在不过是陷在情网里,一时的错乱。回去吧,好好待她。”
宇文泽呆立不动。
明月三千推搡林奚若,示意让他离开:“走吧,他会想明白的。”
林奚若略一沉吟,吐出五个字来:“你走,我就走。”
明月三千:“……”
婚房内,红烛下,年迈的嬷嬷担忧地望着那张清雅肃然的面庞:“公主,那位许小姐已经和长乐公子一起离开了。”
“她真的说了那些话。”
“老身怎敢欺瞒殿下?”
赵云卿端坐良久,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声,似是在自言自语:“这个人,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公主,您说什么?”
“没什么,帮我重新把红盖头盖上吧,他快回来了。”
“是。”
这场婚礼终于还是在几方人的焦心忧虑中圆满落幕。
那晚回沈府的路上,明月三千收到了赵云卿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