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她一个丫鬟更不好再多问什么,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今早终于见到“许千澜”安然无恙地回来,不禁长舒一口气。
“小姐,那位林小姐没有对您怎么样吧?她那样刁蛮任性,奴婢可担心坏了……”
明月三千正用揩齿布蘸上揩赤药,认真地清理牙齿,而后又用清水漱口,而后才对芸香道:“放心吧,她不仅没把我怎么样,还……”
还提升了好感度,这话却没法说出来,只好中途打住。
“总之,昨晚一切都很好,不用担心。”明月三千笑着对芸香道,又问她吃过饭没有,招呼她一起用饭。
芸香如实答了,又去传唤早饭,却不敢和“许千澜”坐下一起用饭。
明月三千观她神色,知道早先那一回罚她是真的让她长了记性,从此不敢再逾越半分。可这也有些矫枉过正了,她那时罚她,全是因为芸香的性子太过横冲直撞,又口无遮拦,喜欢争强好胜,若不严管着些,在京城这个遍地是贵人的地方很容易就会闯下祸。
于是她轻轻开口:“芸香,我有时候对你严厉,是因为不想让你说错话做错事,不想看到你闯祸,却不是因为要把你当下人立威,你明白吗?”
芸香闻言有些困惑,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道:“小姐,奴婢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下人,不敢做出逾矩之事……”
明月三千连忙起身将她扶起来,握住她的手诚恳道:“你待我一片诚挚,我也不能辜负你。在我心中,你早已不是什么丫鬟,而是我的朋友,最贴心的朋友。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奴婢,我们就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你说好不好?”
芸香泪如雨下,伏在明月三千怀中不住地啜泣:“小姐,您对奴婢……您对芸香实在是太好了……”
“只有一样,话出口前三思再三思,当心祸从口出。”
芸香重重点头:“奴……芸香明白了。”
用过饭后,明月三千推说有东西忘在了林芷若那里,带着芸香一起过去寻物,走之前还特意往身上滴了几滴银丹香。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前来传召的内侍就到了。
桃喜等人连忙去林芷若那里找人,内侍本要在原地等着,后来怕耽搁时间惹得皇帝不喜,索性跟着桃喜一起去了林芷若处。林芷若说许千澜被她哥林奚若带走了,后来再没来过,她们肯定是听错了,“许千澜”应当是去了林奚若那里找东西。
桃喜等人和前来传召的内侍都是疑惑又茫然,只得又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