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月三千莫名其妙,心说最近自己哪里有得罪过他吗?她默然不语,只将残留着一点茶渍的杯底举给林奚若看。
林奚若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加恼火,额角青筋暴跳,攥住明月三千的胳膊冷冷道:“跟我走。”
哎不是,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他说走就一定得跟他走?明月三千也来了火气,看向林芷若道:“芷若,喝你们家茶不用付银子吧?你哥这是嫌我没付银子吗?”
林芷若忙喊了一声:“哥,你这是做什么?”
她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林奚若立马朝她扫过去一记眼刀,这记眼刀不似平常的小打小闹,而像是真的生了气,甚至是动了怒。
平日里兄妹俩嬉笑怒骂是家常便饭,林芷若一点也不惧怕这位兄长,可那都是林奚若心情很好的时候。如眼下,兄长明显动了怒,林芷若便不敢再开口了。老老实实地缩在一边,只用可怜的眼神巴巴地望着兄长,希望他别太过分。
“林……长乐公子,许小姐可是有哪里开罪于你吗?”宇文泽开口问道。
终于有人替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明月三千不屑地扫一眼林奚若,心说:“恐怕没有,这人酒都没喝就想耍酒疯!”
见这祸害一点也不想配合自己,林奚若更加生气,眯了眯眼问道:“不想跟我走?”
明月三千奇怪地望着他,并未开口。下一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林奚若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明月三千大惊,挣扎着叫道:“喂,你没事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
林奚若嘴角一勾,并不理会怀中人的挣扎,在一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径直抱着明月三千出来帐篷,大步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