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抬头往上看,林芷若一脸骄傲地介绍:“这是我哥哥的小巧思,他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点子,让人又惊喜又幸福。”
其实不肖她来说,明月三千也能猜到,这种独特的设计必出自林奚若之手。她好奇的是,今日林芷若搞这一出,他这个一心想阻止上一世悲剧重演的哥哥究竟知不知情?
林芷若先是给宇文泽和“许千澜”斟满了酒,走回自己的座位时,拿着酒壶暗暗转动一圈,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本以为此次冬狩能痛痛快快玩一场,没想到一点都不好玩,幸好今日陛下早早回去休息了,咱们才能有机会聚在一块玩个尽兴,不然又得拘束着,没意思的很。”
她一面说着,一面仰头饮尽杯中酒,还朝两人倾斜示意,然后才道:“咱们今日就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好不好?”
三杯酒看着是从一个酒壶里面倒出来的,如果有问题就都有问题,这足以让人放松警惕。实则不然,林芷若手里的酒壶显然是子母壶,里面分成嵌套了两个壶,内壶和外壶互不相联,若在其中一个里面下料,另外一个丝毫不受影响。用时只需轻轻扭动酒壶,没料的自己喝,有料的给对方喝,堪称是下毒暗害之必备佳品。
宇文泽对此毫无所觉,淡笑着举杯:“小王自当奉陪,不教大家扫兴便是。”
“等等,”明月三千忽然出声,“王子殿下,你之前伤得那么重,想必至今仍未完全愈合,这酒还是别喝了,芷若一向体贴,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宇文泽却道:“小王入京后又休养了数日之久,如今已不妨事。”
明月三千像是极关心他的模样,急道:“陛下面前你都没有喝酒,这会儿子又逞什么强,说出去倒显得我们两个女孩子不通情理。”
宇文泽微微赧然,心说:“没在陛下面前喝酒是因为怕喝了酒误事,只是她竟这般关心于我,我又怎么忍心拂了她一片好意?”
林芷若心想,反正这个局最关键的还是“许千澜”,只要许千澜中了招,主动对宇文泽投怀送抱,宇文泽既然喜欢她,又怎么拒绝得了心上人的百般主动?宇文泽不喝也没什么影响。她便附和明月三千的话:“是我一时失察,忘记了王子殿下日前受伤的事……”
明月三千立马佯做嗔怒,开口道:“芷若,你可不只忘记了王子殿下受伤的事,你连我生病的事也忘了,我如今也不能饮酒。”
林芷若干笑两声:“是啊,瞧我这记性,怎么连你尚在养病的事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