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体会到了大冷天急得直冒汗的感觉。
赵景兰怒不可遏,当场便要发作,幸好赵云卿在场,劝他现在是在骊景山,莫要惊动父皇惹他不快,这才将赵景兰给劝了下来。他虽然安静了下来,依旧露出狠厉之色,像是明摆着告诉众人,等回宫后再处理这些没用的太医
有个太医看出了这一点,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同僚的小命,不得已大着胆子开口:“殿下,依微臣看,许小姐并无大碍,她是先天体弱,稍有奔波劳碌或者情绪激动,便会体魄空虚,内腑不堪重负……便会容易吐血,这是先天之症,药石无灵,只能平日里多加调养,避免疲乏劳累和情绪起伏。”
赵景兰瞥他一眼,见是个格外年轻的面孔,便不大相信,皱眉不悦道:“她又是吐血,又是昏死不醒,你跟孤说并无大碍?”
“殿下,王太医所言不错,许小姐的确并无大碍。”这时候,徐有珍开了口,他或许不是隋宫里面医术最好的太医,却绝对是隋宫里面最聪明的太医,立马就明白了同僚的意思,本着多活一日便是赚到一日开始和同僚打配合,“她这个情况,唯有多加调养,多静少动,微臣以为,只需让许小姐睡上一睡,她自然就会醒过来。”
那小太医的话赵景兰不信,徐有珍的话,却是要信上三分的,况且如今这群太医都没有别的办法,为今之计似乎只剩下等了。他缓了缓神色,凉凉道:“若千澜有个万一,孤定让你们给她陪葬。”
太子殿下的语气听上去平和了许多,众人便知这一关险险是过去了。
赵景兰又在营帐里陪了“许千澜”片刻,时不时想起太医口中的情绪激动,又想起方才“许千澜”昏过去时,是同北庭的宇文泽待在一起,便心中郁愤难平。没想到,他防住了沈毓泰,却没防住宇文泽!
宇文泽咬牙切齿地站起来,嘱咐桃喜等人照顾好“许千澜”,而后提着剑朝宇文泽找了过去。赵云卿何等机敏,稍一联系前因后果,便意识赵景兰是去找宇文泽算账了,于私心也好,于大义也罢,她都不希望宇文泽出事。赵云卿这一走,林芷若也跟着走了,许晚晴淡淡看一眼两人的背影,默默注视着昏睡中的“许千澜”:“她们待你也不过如此,我待你才是真心的。”
宇文泽同样心绪难平,被大隋太子强拉着比试骑射时,瞬间便被勾起了斗志,他定要这位以强权迫人的太子输得心服口服。
赵景兰抱着同样的想法,区区草原野莽,也敢招惹他的女人,当真不知死活,若不是为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