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为生气:“母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您何必大动干戈,我这脸早就没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庄明芳声调拔得极高,显得格外尖锐刺耳,“你是不是糊涂了,她做为一个女人,你的妻子,到现在还不能得你喜爱和你圆房,为沈家诞育子嗣,这本就是大过。她不想着讨好你就罢了,竟还敢对你不满,伤害于你,这样的女人,就该将她休弃回娘家。”
因为虚弱无力,许晚晴的动作极缓,她从沈毓泰的怀里挣脱出来,离开那一方温暖之地。沈毓泰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静静地注视着她。
她平静地开口:“那便放我回许家吧。”
大雪过后连着几日都是大晴天,就连晚上都是繁星如练和漫天的蓝。明明静夜无声,沈毓泰却仿佛五雷轰顶,他瞬间红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许晚晴,咬牙切齿道:“你休想摆脱我,我、不、同、意。”
庄明芳却道:“为什么不同意,再娶一个你喜欢的,岂不是美事一桩?”
沈毓泰冷冷地仰视着庄明芳:“娘,你可知,她是因为什么打我?”
庄明芳心头一突,仿佛从儿子的目光中见到了丝丝恨意,她略一沉吟,开口道:“还能是为什么,你从不愿多看她一眼,她又是嫉妒又是不满,打你泄愤呗。”
“你错了,”沈毓泰低笑一声,伸手环住许晚晴的腰,将她抱起来,“是我想亲近她,她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