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学不会千澜的小意温柔和娇憨可爱,也总该明白夫君便是你的天,他既是你的天,你又怎么能够打他,岂不是违背了纲常?”
许晚晴跪在蒲团上,坚定道:“我是打了他,母亲要罚我,我认罚便是,可日后沈毓泰若还是欺辱我,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二人拉扯了一阵,许晚晴丝毫不想服软,庄明芳便罚她在祠堂里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能起来。蕙香想要为许晚晴争辩两句,却被庄明芳派下人掌嘴。许晚晴连忙护住她,又向庄明芳求情饶过蕙香。庄明芳铁了心要给许晚晴主仆立规矩,并不理会许晚晴的求情,将二人一并关在祠堂,罚她们在沈家列祖列宗面前反思。
晚间,沈毓泰再次主动去许晚晴那里讨骂,却被告知许晚晴被夫人叫走了,沈毓泰心知他母亲一直很喜欢许晚晴这个儿媳,没多想,默默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可第二天再来时,许晚晴仍旧不在,这让他十分失望。随即,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竟会对许晚晴越来越牵挂,一时又恼又恨,闷闷地回了自己房间。
然而到了第三天,沈毓泰又一次来到了许晚晴住的小院时,许晚晴还是不在,他这时候才感到不对劲,犹豫了一会儿,径直去了庄明芳那里询问许晚晴的下落,却被告知,许晚晴想念父母,回岐州住几天。
正如知子莫若母,知母也莫若子,沈毓泰一眼便看出庄明芳在撒谎,他皱眉问道:“母亲可是有事瞒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