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阳刚有男人味,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噗嗤——”林奚若忍不住低笑起来。
明月三千也笑了,轻轻点头:“好,好得很,既然如此,我更不能遂了你们的愿。从今往后,你们这一家人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我绝不会包庇你们一分一毫。”
“澜儿!”蒋玉柔哀嚎起来,“娘求你,别这样。”
“我……”明月三千还想再说什么,突然身形一晃,呕出一口血来,仍是说着,“……我绝不……”
“哎,你——”林芷若离她最近,当先上前将她扶住,见“许千澜”眼睫颤了颤,人已经昏了过去。
“澜澜!”赵景兰也惊叫一声,抢上前将“许千澜”从林芷若手中拽出来抱进怀里。
林芷若撇撇嘴,有些不高兴。
却见赵景兰脸上现出暴怒之色,一面喊太医,一面朝其余人喝道:“滚!都给孤滚,澜澜若有个三长两短,孤让你们陪葬!”
林芷若更不高兴,想说些什么,被林奚若使了个眼色给拽走了。
兄妹二人离了这是非之地,又从最近的一道门出了皇宫,见不远处停着两辆马车,其中一辆带着沈府的标志,想来是许晚晴还等在这里,另一辆马车不甚起眼,辨认不出是哪家府上的。
林奚若一行人走到沈府那辆马车前,果见王小福正蹲在地上,一脸苦色。这年轻的马车夫虽胆小老实,却并不蠢笨,连忙起身行礼,弄出这一番动静,许晚晴自然也就出来了。
芸香正站在离马车三丈远的地方,东张西望来回踱步子,见状急忙跑回来:“我家小姐呢?没和你们一起出来吗?她怎么样了?”
触到许晚晴等人渴盼的目光,林芷若叹口气,生平头一遭对情敌生出些许怜悯,而更多是灌了壶醋般酸溜溜的感觉,她凉凉开口:“太子哥哥很喜欢她,不让我们带她走。”
“就算太子殿下看上了千澜,也犯不上把千澜拘在东宫里吧。”许晚晴略松了口气,又有些狐疑。
林奚若颇为赞赏地看了许晚晴一眼,心说她倒是敏觉,姓石的那家人个个不正常,反倒让她这个受苛待长大的养女长成了个正常人。
林芷若欲哭无泪,哀叹道:“因为许千澜不喜欢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逼她留在东宫……若是被逼的人是我就好了。”
最后一句声音极小,几不可闻,林奚若却听见了,无奈地瞪了妹妹一眼。
“什么?”许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