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的眼泪涌出来。
混乱中,明月三千拔下头上的簪子,发狠一般扎在赵景兰的肩膀上。
随即是一声长长的痛呼声,明月三千趁机将赵景兰踹开,一面扯住残存的衣服遮掩身体,一面骨碌着翻身跳下床来,想也不想就往外跑。
“‘许千澜’,你竟敢伤孤!”赵景兰高喝一声,追上来扯住明月三千的手臂,将她摁在书架上。“哐当”一声,明月三千的头一痛,发髻早已经散乱不堪垂落下来,她一手推拒赵景兰的欺身闭近,一手在背后不住地踅摸着,摸到一个瓷瓶,想也不想就抓起来往赵景兰头上砸去。
“砰”一声,瓷瓶砸了个粉碎。
“‘许千澜!’”赵景兰暴怒,目眦欲裂间抬手一摸,肩上头上已都是血。
“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丰子骏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一见到两人狼狈的模样,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讷讷道:“殿下,您受伤了,卑职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滚!”赵景兰阴沉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丰子骏一眼。
丰子骏连忙退了出来,还十分贴心地把门给阖上了。
不过眨眼功夫,这边厢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东宫里的侍卫和宫人,潜邸的男女老少不管在忙些什么,全都搁在一边跑过来看是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丰子骏见状立马冷下眉眼,拿出太子身边最得力之人的派头来,将过来瞧热闹的宫人一一赶走,尽职尽责地替主子做遮掩。
然而,他这边刚松了口气,里面又响起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的声音和赵景兰暴怒的声音。
“‘许千澜’,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疯的人是你,你凭什么把我抓来,又凭什么对我为所欲为?!”
“孤是太子,孤愿意亲近你是你的福气!”
“这福气我不稀罕,请太子殿下放我离开。”
“你不稀罕?”赵景兰冷笑一声,傲然昂首,“那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抢着做孤的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别人如何想不关我的事,太子殿下这边强人所难,实非君子所为。我‘许千澜’断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这可由不得你,等你成了我的人,自会知道其中的好处,届时便是赶你走,你也不会再想走了。”
“太子殿下打的竟是这样的主意?”明月三千将头上的散乱的头发薅下来,随意一扔,凛然道:“不管怎么说,我总归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