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千澜,难道我们还能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吗?”许晚晴回头瞥一眼沈毓泰,继续阴阳怪气道:“千澜说的不错,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真遇上事还是得靠我们自己。”
芸香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如何救出“许千澜”上,压根没留意到许晚晴和沈毓泰之间的机锋,只知道沈毓泰不愿意救“许千澜”,由是梗着脖子附和道:“没错,就算只靠我们自己,也一定能救出小姐来!”
待这几人走后,沈信才开始细细询问沈毓泰关于“许千澜”和太子之间的事,沈毓泰的表情越发难看。沈信便安慰了他几句,说总归他和“许千澜”的缘分早就断了,还是尽早放下为好,但即便他和“许千澜”没了旧情,也不好眼睁睁看着“许千澜”陷于危难而不顾,这不是他们沈家人的作风。
庄明芳却说,“许千澜”如今算是沈毓泰的妻妹,若她真攀上了太子那束高枝,于他们沈家可是有利无弊,是该当放下过往,好好和“许千澜”打好关系才是正理。
闻言沈信和沈毓泰父子俩都垂首不语。沈信是觉得自己这个妻子实在太过功利,和她简直话不投机半句多。沈毓泰则是在想,要他去攀附抛弃自己的初恋情人,委实感到屈辱。
这边的谈话陷入了死局,另一边,许晚晴则是带着芸香和王小福来到林府,顺利地见到了林奚若。
“你是说……太子殿下抓走了许小姐?”林奚若坐在临水的亭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投喂着池中各色锦鲤。
那些锦鲤各个肥嘟嘟的,只要林奚若的手稍微往下一靠,立刻就会成群结队地围聚过来,莫名有种“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感觉。
芸香在许晚晴的示意下,上前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这会儿她的嘴皮子终于恢复了以往的顺溜。
听她说完,许晚晴便道:“都说林家和东宫交情匪浅,我在京城也不认识别人,只能腆着脸求到长乐公子面前来。若长乐公子能想帮一二,我们许家必会感激不尽。”
林奚若讶异了一瞬,向许晚晴投来奇怪地一瞥,据他所知,许晚晴认亲回归刺史府后,对许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反而还不如她心心念念想嫁的沈家归属感强。可如今她说的竟然是“许家”,而不是“沈家”。这一世,很多东西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林奚若淡淡一笑,“林某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商人,和东宫那位的交情,也并不比和许小姐的多。”
这话乍一听像是在说他和太子的交情还不如和“许千澜”的多,但仔细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