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往外走。
沈毓泰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递给田文清,又吩咐其他几名手下:“你们几个护着他从后门走,直接出城,越快越好。”
田文清热泪盈眶,仿佛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正望着沈毓泰发愣间,被几个昔日同袍给拽着带走了。
明月三千松了口气,舒展了下略有些僵直的筋骨,“事情解决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沈毓泰松开房树,简单道:“可以了。”
就见刚刚死掉的房树倏地睁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伸手擦了擦嘴角的红色痕迹。
正在墙角后面偷窥的许晚晴愕然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几人的动作,她并不愚钝,略一思量就明白了这一出戏的用意。许晚晴眼眸一转,匆匆朝后门走去走了一会仍旧怕赶不及,索性小跑起来。
沈毓泰追上“许千澜”,语带歉意道:“澜澜,多亏你想出这个主意,我以后行事一定会慎之又慎,不会再惹出麻烦来。”
明月三千看向他,“这事并非万全之策,若田文清在外面呆不住,很可能会偷偷回来,届时如果他从别人口中提前得知真相,大概率觉得自己被耍了,你还是得做好防范。”
沈毓泰沉默片刻,随着明月三千一同往外走,“如果他敢不忠,我自有法子对付他。”
“他是遵从你的命令,相当于是被迫卷进来的。与其以暴制暴,不如想些别的法子应对。比如说,将他调去边关,给他谋一个好差事,帮他照顾好家里人,他就不会怨恨你,反而会一直感激你。”
“你这是叫我讨好他?”
明月三千一愣,“这怎么能算是讨好他?”
“只要他有半点不高兴,就有可能会把之前的事抖落出来,我不得一直哄着他吗?要我说,还是杀了干净。”
明月三千无话可说,闷声道:“总会有更好的办法,只看你愿不愿意花费力气。”
沈毓泰移开目光不再看她,“我不愿意,我何必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浪费力气?”
良久,明月三千缓缓开口,“道不同不相为谋,小沈哥哥,我们也是时候该分开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待晚晴姐姐。”
沈毓泰愕然,转头看向她时犹带着不可思议之色:“你在说什么疯话?你不是答应过,会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吗?是因为没有名分吗?我知道你们姑娘家最是看重名分,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
“不是因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