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岐州有家卖锅盔的,你很喜欢吃,每次我去岐州,你都要拽着我过去……”
“唉!”明月三千叹口气再一次截住话头,同时将头上的幂篱摘下来,朝沈毓泰露出红纹遍布的脸,“昨晚被大夫围观了一宿,到现在一点没睡,趁这会儿功夫,我眯一下。”
昨晚一夜没睡,今日又神经紧绷奔忙了一整日,此刻的明月三千早已经倦怠至极,闭上眼睛懒懒地倚靠在车厢壁上,原本是为了堵住沈毓泰的嘴,没承想不知不觉间竟真的睡了过去。但她的头磕在坚硬的车厢壁上,想来极不舒服,睡梦中一直紧紧皱着眉毛。
马车里,另外两人闻声而动,各自朝“许千澜”凑过来。
沈毓泰警惕地盯着许晚晴,就见她伸出手想要对“许千澜”做什么,又一直犹豫着没有动手。他不悦道:“你想干什么?有我在这里,你根本没有害澜澜的机会,死心吧。”
许晚晴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扶住“许千澜”的头,让她伏在自己怀里,然而得意地朝沈毓泰哼一声。
沈毓泰:“……”
他额上青筋一跳,不知为何感觉许晚晴的性子和原来不太一样了,他还是更喜欢她原来的样子,好拿捏。他轻轻开口:“把澜澜给我。”
许晚晴却没动弹,不屑地瞥一眼对面被怒意裹挟的人,“别说了,你这样会吵醒千澜的。”
“女子婚后应当以夫为天,你敢不听我的话?”沈毓泰低斥一声,目光中露出寒意。
“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子。”许晚晴嘲讽地望着沈毓泰,“不过,既然你没把我当作妻子,我也没必要当你是我的夫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