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沈毓泰一眼,这家伙真是有毛病,硬是主动给别人递自己的把柄。
王文焕见这突然冒出来的少女似乎要说什么,瞬间又没了话音沉默下来,不免感到奇怪,“这位是?”
“这是我……”
“见过王大人,我是沈少将军夫人的妹妹。”明月三千截住他说道,想到什么又将许晚晴拉过来,“这是我姐姐,也就是沈家的少夫人。”
关于沈少将军要娶妻妹做平妻的传闻,王文焕也有所耳闻,如今这些权贵子弟,个个张扬跋扈无法无天,但见沈毓泰一派正气,许家两姐妹一个温婉,一个乖巧,并不像传言那般不堪,不由在心中感慨,果然是三人成虎。
“几位请随我来。”王文焕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几人请到了一间茶室模样的房间,又吩咐下人送来茶点。但见这间茶室朴实无华,唯有一架屏风格外精巧,上面题着周敦颐的《爱莲说》,笔法工整,刚劲有力,很是引人注目。
“方才听属下来报,沈少将军送来一个狂徒,说是……这人企图冒犯许少夫人。可那狂徒一直在叫喊,说他和许少夫人是兄妹,他只是在和许少夫人叙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王文焕虽然刚直,却并非不懂人情世故,这一开口便是斟字酌句,尽量避开那些让人恼火的字眼。
“王大人,”一直沉默不言的许晚晴突然出声,“劳烦您取一盆清水来。”
王文焕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而行,很快便有衙役端上来一盆清水。许晚晴用帕子沾了沾水,一点一点抹去脸上敷着的厚粉,很快肿胀的脸颊就暴露了出来,掩盖在胭脂下的乌青伤痕也越发明显。
“王大人,您看这是叙旧吗?”许晚晴悲切开口。
少女褪去精致的妆容,显露出原本的面貌,依旧是眉目如画的样子,只是脸上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和肿胀的脸颊让她看上去格外脆弱,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
明月三千紧跟着说道:“王大人,方才事情发生伊始,有不少路人目睹了事情经过,您一查便知。只是,事关我姐姐的清白名声,还望王大人小心处理。”
许晚晴默然,感激地看了明月三千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王文焕正色点头:“本官明白了。”
“多谢王大人。”许晚晴蹲下身福了福。
沈毓泰朝着“许千澜”看过来,“澜澜,你之前是想说什么?”
“没什么。”明月三千摇摇头,她忽然想到,以王文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