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愣了愣,反应过来这个阿婆是在应和方才明月三千说的话,只听她又道:“至于这王二狗是不是故意的,还真不好说,他那媳妇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悍妇,但凡稍有点不顺心的地方,就对那王二狗拳打脚踢,王二狗早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又怎么敢跑外面偷吃呢!”
明月三千伸出食指摇了摇,“未必,一个人越是活得窝囊,就越是想做些出格的事来证明自己。而且这王二狗为何不挑别人,偏偏挑了性子软和的李家娘子,正是因为他觉得李家娘子胆子小,不敢声张出去,不想这李家娘子却是个刚烈的女子。”
阿婆点点头:“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正在这时,惊堂木被重重地拍在案上,下面两排衙役拿着杀威棒快速击打地面,一齐发出“威武”声,打断了堂内几方争执不休的吵闹声。
只见王文焕木着脸厉声开口:“尔等所陈之事,众说纷纭,且相关证人俱不在场,难以定夺。今日且将案件押后,待人证到齐,再行开堂质讯。来人呐,着将疑犯王二狗收押天牢,其余人等且先回去,安守本分,不得借故生端。退堂!”
王二狗顿时变成一棵蔫了的狗尾巴草,无助地拽着他家娘子,“娘子,我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我!”
“我看谁敢!”那王家媳妇一声怒喝,震得上前来拿王二狗的两个衙役呆愣了一瞬。
两人反应过来后不禁暴跳如雷,他们堂堂血气男儿竟被一个小媳妇给唬住了,虽然这个小媳妇生得膀大腰圆十分壮实,一看就不好惹。两人并不在意,越发粗鲁地将王二狗给拽走。
王家媳妇没有收敛,更加固执地把王二狗往回扯,“告诉你们,我表哥在沈将军手下当差,和沈少将军就如同亲兄弟一般,你们敢抓我相公,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堂外,沈毓泰倏然愣住,就见身边两人齐刷刷朝自己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