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晴被“许千澜”强行拽上了马车,方才那些话还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尚来不及完全消化,一时觉得有道理想跟着对方走,一时想起对方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又极其抗拒。
这一路上,她都陷在挣扎里,苦苦思索着“许千澜”对她讲的话。
“一个人的命运如何,幸福亦或是不幸福,为什么就一定要和一个男人绑在一起?为什么就非得获得男人的爱后,才能获得幸福?其实这根本就是世道强加在女子身上的一道枷锁。”
“男女之间的爱是最虚无缥缈的,尤其是男人对女人,当一个女人年华老去,容颜不再,又会有几个男人能守住心中的底线,不移情别恋?退一万步讲,就算女子尚在年轻时,又有几个男人能做到不纳妾,不收通房?我们女子何必要苦苦求索男人那点爱,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己爱自己呢?”
“可是,沈毓泰不是那样的人……”当时的许晚晴忍不住反驳道。
“就算沈毓泰不是,就算沈毓泰钟情的人是姐姐你,可他最爱的人仍旧是他自己。他有他自己的雄心和抱负,这一点情爱在他心里只能占到一点小小的位置,他的幸福和他的快乐可以靠着建功立业、除暴安良来获得。难道姐姐就甘心只依靠着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爱来维系自己的幸福吗?”
许晚晴又道:“可我们身为女子,最大的幸福不就是相夫教子吗?”
“女子和男子都是人,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又为什么只有男子可以游走四方,可以拼搏闯荡,去追寻心中的理想,女子却要被禁锢在小小的四方后宅里,把自己的所有心血都倾注在只给自己留了一个小小位置的男子身上呢?”明月三千目光炯炯地望着她,“姐姐,我说这些,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女子也应该去追寻自己心中的热爱,而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姐姐那般喜欢刺绣,若潜心钻研,一定可以成为一代刺绣大师。等你功成名就时,自然也能依靠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便是踢了沈毓泰又如何?到时候若想再找一个年轻俊俏的男子来暖床,以姐姐的相貌和本事,那也是信手拈来的事,若是不想找,自己一个人也照样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许晚晴一时听得怔住,“许千澜”所描摹的生活是那般美好,又是那般遥不可及,就凭她,真的可以做到吗?只是暖床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这丫头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对面的姑娘又掷地有声道:“姐姐,你不仅要学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