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问些什么,就见主仆几人已经急匆匆地走了。也罢,就看以后还有没有缘分吧。
明月三千一路催促车夫,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沈府,谁知平日里随意进出的沈府,今晚冒出许多人来拦她,变着花样找借口让她回别院,她和芸香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恐吓加哄骗才来到许晚晴的住处。
然而,还是来晚了一步。
许晚晴和那个假的沈毓泰正在情浓之际,硬生生被她给打断了。为此,不知其中内情的许晚晴深深地感到羞辱,只以为是“许千澜”跋扈横行,故意跑过来破坏她和沈毓泰圆房,也就更加痛恨许千澜。紧跟着,许晚晴对“许千澜”的好感度清了零,“许千澜”被系统惩罚毁容。
一夜疾雨,直至翌日清晨,天还是阴沉着不肯露出笑脸。林奚若起了个大早,如往常那般先练上一阵剑,再去用早饭,早饭时由东洲给他汇报各处的最新动向,然后再处理林家各个商行、铺子、票号等递上来的呈文,这些内容一般也不会占用他太多时间,因为林家的商业帝国已经趋于完善,每一个环节都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只有某些紧要环节,才会需要特地请他批复。
这日却有所不同。
树林里的小径铺就了一层青石板,夜雨未干靴子踩上去发出哒哒的声音,树上的叶子也满是积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到处都湿漉漉的,有一种别样的清新。林奚若在林子里多待了会儿,直练得脸上出了层薄汗。他收了剑正要往回走,这时耳根一动,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弯了弯唇,重新拔剑出鞘,将一把银剑舞得赫赫生风。忽而腾空跃起,剑意不是指向来人,而是指向树上的叶子,半晌过去,却没有一片叶子落下,只见漫天飞雨朝着一个身穿蓝色圆领袍白色半臂的男子罩过去,男子被兜头浇了一身。
“公子!”东洲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委屈巴巴地看向林奚若。
林奚若像是才发现来人是东洲,状若吃惊地说道:“呀,东洲,怎么是你,我还当是有外人闯进了我们林府呢。”
东洲翻个白眼,愤愤道:“公子,以您的耳力,会听不出我的脚步声吗?再说了,咱们林府现在就跟个铁桶似的,得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闯进来?别演了,你就是故意的!”
“谁让你跑过来打扰我,这是你自找的。”林奚若索性不装了,一笑过后满不在乎地说着,收剑入鞘往回走。
“还不是因为许千澜。”
“许千澜?”林奚若莫名其妙地瞥一眼东洲,“这跟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