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而已,几位不必挂怀。”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沈信夫妇越发喜欢眼前这个年轻人,知书达理,又学通古今,还是儿子的救命恩人,有心要与林奚若结交,彼此间的称呼也越发亲昵。
“奚若,我这个儿子自幼性子古怪,也没几个朋友,在为人处事上面多有不周之处,还望你多担待着他些。”
话音刚落,沈毓泰和庄明芳俱是面露不满之色,庄明芳更是直接瞪了沈信一眼,在她眼里,儿子哪里都好,是天底下最出色的孩子。
沈毓泰忙道:“爹、娘,林兄特意来找我,想必是有事要谈。我们就先告退了。”
“去吧,你们年轻人在一处也更自在些。”
沈毓泰带着林奚若来到了自己平时练武的地方,那里是一处爬满珊瑚藤的花架,一眼望过去,粉紫色的花朵迎风招展,美不胜收。
林奚若从花架上收回视线,赞道:“沈兄好雅致。”
沈毓泰扯了扯嘴角,笑意并不达眼底:“不是我,是许晚晴搞出来的,这些珊瑚藤原本是种在别处的,她把它们重新移栽到我每日练武的地方,想以此讨我欢心,呵呵……算了,提到她就烦,不提她了。对了,林兄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确实是有一件紧要之事。”林奚若露出个牙疼般的表情,深深地看着沈毓泰,目光变得有些拘谨,似乎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是什么?林兄但说无妨,若是我能帮得上一二,自当义不容辞。”
这话仿佛给了林奚若勇气,他缓缓开了口:“这件事还真没法不提许夫人。”
沈毓泰显然没料到,下意识皱了皱眉,“竟然跟她有关系?”
“沈兄可还记得,在荔州那个老大夫家中时,你曾说过一句话。”
“哪句话?”
“你曾说,你敬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凡你所有的,除了你心爱的女人,我尽可以拿去。今日我想问问,这话如今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只是,”沈毓泰皱眉思索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该不会是……想要许晚晴吧?”
林奚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