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我再去给你买蜜饯吃。”
“那这药我也等到明早买来蜜饯再吃吧。”
“这怎么行,你是中了蛇毒,这种事可拖不得!晚了你的小命可保不住。”老大夫抢在沈毓泰前面说道。
“是啊,千澜妹妹,听大夫的话,赶紧把药吃了。”
明月三千默默注视着年迈的老大夫,心说这人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她根本没中蛇毒吗?她现在被所有人盯着,骑虎难下,只好将那枚药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老大夫幽幽一叹,将桌上的诊脉枕和木盒等东西收拾起来,看向明月三千等人:“诊金二十两,解药十两,几位谁来付这钱?”
许晚晴听了这天价数字,惊得呆住:“哪有这么贵的……”
沈毓泰仿佛天生喜欢和许晚晴唱反调,闻言冷笑一声:“只要能救回千澜妹妹,纵使千金万金,我也毫不顾惜。”
许晚晴越发觉得没趣,只好闭口不言。
明月三千再度打量着眼前这个老大夫,终于明白过来,这人早看出她是装的,也不拆穿,像模像样地开了解药,然后索要高价诊费和高价药费,就赌她怕被拆穿,不敢讨价还价。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她之所以搞出假装被蛇毒咬的事来,是为了顺应后面的剧情,来荔州和沈毓泰共患难后,一起回到京城,成了一些人口中的外室。可她若主动跟去京城,必会引起许晚晴的不满,她只好出此下策,迂回一下假装不得不跟去京城,来减少许晚晴对她的不满。这一番谋算算绝不能被许晚晴知晓,也就只能任由这老大夫要挟她。
但是既然注定要出血,也当物尽其用。
林奚若瞧着明月三千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心里好笑不已: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沈毓泰爽快地付了钱,忽听“许千澜”叫了一声:“我这头怎么那么疼啊,大夫,这药真的能解毒吗?还是说需要再等一段时间?这蛇毒会不会留下遗患什么的?”
老大夫觑着她的脸色,琢磨了一会儿,缓缓道:“自然是要等一段时间的,这期间姑娘也要注意好好调养,若是不慎,命虽然是能保住,这腿脚怕是会费掉。”
沈毓泰愕然:“这么严重?”
明月三千心想,这人果然是个上道的,忙问:“大夫,那我应当如何调养呢?”
老大夫再一次接收到了面前这位“病人”的暗示,捋了捋花白胡子,煞有介事地讲述了一番,总结下来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