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猜测:难道策划今日这一出“绑架案”的人是他?
沈毓泰看到“许千澜”并不随他走,心头不免失望,“澜澜,你今日出现在沈府,难道不是为了来嫁我?”
明月三千叹口气,把今日种种遭遇又和沈毓泰讲了一遍,讲时有意观察沈毓泰的神情,末了发现沈毓泰的惊诧竟不似作伪。她想,看来不是沈毓泰,那到底是什么人策划了今日这一出呢?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毓泰失落了一阵,仍是恳切地望着许千澜,“澜澜,不管怎么说,你今日来了沈家,那就是天意,是上天有意让我们在一起,我们不趁着这时候拜堂成亲,还等什么呢?”
如果是书里那个真正的许千澜,这个时候一定会答应吧,毕竟她也是深爱着沈毓泰的。可惜,出现在这里的,不是原来的许千澜,是带着攻略任务的明月三千。“姐夫,你冷静一点,此事事出蹊跷,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尽快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你喊我什么?”沈毓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直勾勾望着“许千澜”。
许千澜垂首,避而不答。
沈信点点头,“还是千澜侄女说得有道理。”
沈毓泰又道:“不管是谁,人家没有伤害澜澜,仅仅是把千澜送来了咱们府上,可见没有恶意。想来是哪个至情至性的有心之人,不忍心见一对有情人分开,才出此下策罢了。”
听到这话,明月三千才刚按下的疑虑又重新浮起,她无奈地看向沈毓泰,“姐夫,你别再说这种话,姐姐听见会伤心的。”
沈毓泰额头青筋暴跳,逼近“许千澜”:“现在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姐姐吗?我们的曾经你全忘了吗?许千澜,你好狠的心!”
明月三千从圈椅上站起来,退后一步让自己离他更远些,“是,不该留恋的东西,我自然不会留恋。”
“你……”沈毓泰伸手一下捏住“许千澜”的下巴,眼圈通红,目光似怨似怒,“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沈信连忙制止,“泰儿,休要胡闹!”
明月三千被迫仰头,白色的观音帽往下一滑,露出一片光洁的青色头顶,因为下颌吃痛,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涌。许千澜在许府娇宠着长大,身子也格外娇贵,一点冷一点热都受不得,稍微一点点痛也会掉眼泪。明月三千落在这副躯体里,能够主宰这副躯体,但有些身体反应却不受她控制。还没反应过来时,眼泪就落了下来,落在旁人眼里,便是一副楚楚可怜招人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