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或许你觉得我的出现阻挠了你和千澜妹妹,可我是真心爱慕你的,你想把千澜妹妹娶进门做平妻也好,怎么都好,我都会默默地支持你。只求你,不要不理我……”
男子面露不忍之色,上前将许晚晴抱进怀里,轻轻抚慰着她,始终不发一语。许晚晴心中暖意涌动,再也忍不住,任凭泪水决堤哭得梨花带雨,更惹人怜。
男子渐渐动情,低头吻住许晚晴,两人便如干柴见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到了床上。进行到一半,男子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一下子跳下床将屋内所有摇曳的烛火给吹灭了。屋内登时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男子摸着黑,几次磕在凳子上,跌跌撞撞地朝床榻摸来。
许晚晴忍不住劝道:“夫君,这样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还是留一盏灯罢。”
男子照旧不发一言,只急急慌慌地压在许晚晴身上,极尽爱怜。许晚晴被涌动的情潮吞没,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与此同时,许千澜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带着一身杀气追来了沈府。
“什么,你说小沈哥哥今夜去了晚晴姐姐那里,此事当真?”年方二八的曼妙少女怒目而视,逼问跪在地上的年轻小厮。
“小姐,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少爷进了少夫人的院子。”
丫鬟芸香面露不忿,替许千澜抱不平,“小姐,看来这沈少爷也不值得托付,他才刚跟您保证过,心里只有您一个人,绝不会与晚晴小姐有夫妻之实,这才过了一日就忘了自己的诺言,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许千澜胸膛起伏,俨然被气得不轻,高声吩咐道:“走,跟我去姐姐那里,把那个狗男人提溜起来。”
“是。”芸香甜甜一笑,随着许千澜往许晚晴的住处走。那副气势汹汹的架势,活像是要去捉奸。
然而,许晚晴才是沈毓泰名正言顺娶进门的正室夫人,而许千澜现在的身份只是一名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小厮想到这些,又开始后悔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许千澜。他急忙起身拦住许千澜,苦涩道:“千澜小姐,您就这样过去怕是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芸香怒气冲冲道:“我们家小姐才是沈少爷的挚爱,只等圣旨下来就能入沈府门做平妻,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小厮更加为难:“可是,少夫人她……”
芸香冷笑:“等我们家小姐嫁进来,还会有那位少夫人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