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没有用死劲,但夜没有松,就是把她悬在了半空中。
姜绛被吓得连踢带拽,冯禄却只是轻轻一皱眉,把她提远了些,声音比方才低沉不少:
“二位这下可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你无耻!”
孟萌嘶喊一句,双刀摆出起手式正要扑上去,却被冯禄一眼瞪了回来。
乔师微抿了抿唇,忍下内心翻涌,从牙缝里挤出妥协:
“我是国师的门徒,乔师微。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幸会而已。听下人说,你们已经查到了两件和石灰有关的事……水井沸腾的原因倒是清楚了,不过那人脸和刻字的事……三位还没有眉目吧?”
“……与你何干。你不是巴不得我们什么都查不出来吗?”
“诶呀,大家现在都在一间屋子里。乔大人也还是注意注意吧。这件事的灵感来源,也是颇有启发价值的……国师在不久前,不是来了北安城巡视吗?”
“……你什么意思?”
“只是巧合。国师大人和城主交涉时,我也只不过刚好在场,听到了些话……乔大人应该知道,地脉的能力吧?”
地脉?
又是地脉?
还真被赵云礼说中了。
西南夷的事才长了教训……怎么又扯上了……
“地脉的能力我自然清楚――你拿它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次是那个带头的女修抢答了:
“伤天害理?只是加强了一个小法术而已,朝廷来的大人物,也说得过于骇人听闻了。”
对了。地脉本身有力量,运用得当的确能对法术起到加强作用。
水中的人脸,大抵是幻术。
只是……加强到什么程度?
他们这些散修,怎么会用地脉?
“……和我们说这件事情,诸位究竟是何居心?”
“没什么居心,只是……想让三位淮南的大人,好好认识咱们北安城罢了。”
那女修淡淡一笑,径直攀上冯禄的胳膊,乔师微面不改色移开眼神。
“这小小的城,里面可不简单。知道这里为什么那么多散修吗?因为啊,这里毗邻灵力充沛的北箕故地,有修行资质或特殊体质的人并不少,甚至比你们东尧的平均密度还高,却一直得不到天书的名额,只能在民间想方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