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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梧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张旧照片，轻声开口：“这张照片，我那时候几岁来着？好像是十岁。”
言峥猛地抬头，视线落在照片上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抢了过来，按在自己胸口，像是怕被人夺走一样。
之前在程梧面前，他从来不会露出这样护着东西的模样。
程梧心里清楚，这张照片对他有多重要。
他微微倾身，凑近言峥，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认真：“我真人就在你面前，不比一张照片好看？怎么，睡完之后，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
言峥本就因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现在珍藏多年的秘密又被戳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完全不敢抬头看他。
这张照片是他年少时唯一的念想，是这么多年无数个难熬的夜晚里，支撑他熬下去的精神支柱。
程梧伸出双手，轻轻捧住言峥的脸说，“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硬撑着过来，特别辛苦吧。”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言峥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满是心疼：“以后不用你自己一个人扛了，也别想着做傻事。让我陪着你，我护着你，好不好？”
温热的泪水在言峥的眼中打转，他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程梧，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心翼翼地开口：“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是。”程梧目光认真地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你要觉得难受，不管什么时候，都告诉我，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言峥喉头滚动，哽咽着，轻轻点头：“好。”
程梧伸手拿过言峥手里的牛奶杯，轻轻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即俯身，动作放缓将人圈进自己怀里。言峥整个人陷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微微闭上眼。
昨晚的余痛还清晰地残留在身体里，一动就扯着神经发疼。程梧察觉出他细微的僵硬，小心的扶着他躺下，拆开备好的药膏，耐心细致地替他上药。
整个上午，言峥都赖在床上没怎么动，直到午后，痛感才稍稍缓和。程梧扶着他起身走出卧室，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好。
桌上摆着温热的家常菜，都是清淡的口味，专门为言峥准备的。言峥拿起筷子，脑子里闪过昨晚酒吧里的混乱画面，孙庆宇阴狠的眼神，还有那个打扮出格，行为轻佻的中年男人。他抬眼看向对面正给他盛汤的程梧，“你是不是提前安排了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