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和那个中年男人之间来回打转,眼里满是疑惑。
程梧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微微变冷,抬手把酒杯放在桌面上,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平淡:“徐兵,好久不见。”
徐兵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已经四年没见过少爷了。”
程梧扫了一眼池谭睿,又看向徐兵, “池谭睿给了你多少钱,才让你答应在我的车上动手脚?我爸当年好歹救过你的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徐兵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抬起头, “不是的少爷,我事先真不知道那是你的车,要是知道我绝对不敢碰一下的!”
程梧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你这人向来谨慎,不知道是谁的车,你就敢随便动手脚?” 他说着,收起了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要是真缺钱,大可以直接去找我爸开口,难道他会不给你吗?”
徐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重重地闭上眼,脸上写满了懊悔和愧疚:“程董已经帮过我太多次,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跟他开口了。”
“看来,你还是没戒掉赌瘾。” 程梧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都透着压迫感,“我爸一次次帮你填赌债,保住你的命,保住你的手脚。可他唯一的亲儿子,却差点因为你的贪心和糊涂出意外,你猜,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想弄死你?”
徐兵浑身一震,他一想到自己居然动了程梧的车,差点害了程勇宁亲儿子,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缓了缓神,目光落在站在程梧身边的言峥身上。他知道言峥性子温和,好说话,待人也周到,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哀求:“言特助……”
“现在是言副总了。” 程梧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直接打断了徐兵的话。
徐兵立马改口,语气里的哀求更甚:“言副总,你帮我跟少爷求求情,这件事,能不能别让程董知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彻底戒赌。”
言峥平时待人确实温和,不管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很少发脾气。可一想到程梧差点因为徐兵的手脚出事,他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脸上的温和也消失不见,语气冷硬:“徐兵,你亲口跟董事长保证过,会彻底戒赌,再也不做这些背地里害人的勾当。你现在违背了承诺,还差点害了少爷,不主动去董事长面前认错悔过,反倒想让我帮你隐瞒求情,你觉得可能吗?”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