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做什么了?凭什么要我给他道歉?”
话刚说完,他又立刻换上一副故作忧心的急切模样,上下打量着言峥,话里带着浓浓的恶意与诋毁,“程梧,你可千万别被他这副老实样子骗了,我可是听说,他有意勾引你爸,想要上位给你当后妈呢。”
听着不堪入耳的诋毁,言峥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就这么安静坐着,看着张桦当着自己和众人的面,毫无底线地睁眼说瞎话,肆意往他身上泼脏水。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还是有谁亲眼看到了什么?” 程梧眼神冰冷的看着张桦,语气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我亲自去找那人当面对质。”
张桦眼底闪过心虚,嘴上却还在强行硬撑,“我…… 我记不清具体是谁了,反正圈子里到处都有人在传,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摆出一副替程梧不值的模样,语气越发夸张,“程梧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他都和你父亲之间不清不楚,你不赶紧把他给处理了,怎么反倒还维护起他了?”
“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程梧语气里已经明显有了怒意,“这些龌龊的谣言,根本就是你故意散播出去的!”
张桦心口一颤,有些慌了神,面上却依旧不肯服软,硬着头皮反驳,“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做,散播这些谣言干什么,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两年前众岭的商业项目招标,你们家公司也参与了竞争。” 程梧根本不给他逃避掩饰的机会,直接当着所有人揭穿真相,“最后竞标结果出来,你们稍逊一筹,项目被言峥拿下了。”
“商场竞标本来就是公平竞争,大家各凭本事,输赢都很正常。可你心里看不起言峥的出身和身份,输了之后又觉得不服气,就把所有怨气都记在了他身上。”
被程梧当众拆穿心底那点狭隘心思,张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在座的人都知道程梧和家里有矛盾,平时也并不插手公司事务,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关心。所以张桦根本没有想到,程梧居然会知道这些事情。
“你背地里找人编造谣言,到处败坏言峥的名声。” 程梧目光变得凌厉,“又在我面前假装是从别处听来的,刻意的挑拨,想让我出手处理了言峥。你倒挺会算计的,真把我当成可以随便糊弄利用的傻子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