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地向新城池开战了,姜安生没有留在现场,而是和田轸一直窝在军营里下围棋。
战争免不了死人,姜安生不喜血腥,自然也不愿意亲眼去见自己用现代武器造下的血孽。
君子远离庖厨,君子见不得厨房里杀鸡的场面,便应该离开厨房,而不是阻拦杀鸡,这道理放在战场上也是一样的,既然不忍见到流血的场面,那便闭眼不看,而不是没苦找苦,强硬选择自己接受。
相较于姜安生的刻意远离,田轸完完全全是美滋滋,他费尽心机、绞尽脑汁爬上将军的位置,就是为了能够安稳地站在后方指挥战场,不用像副将一样亲力亲为,拿刀砍人头。
田轸能见得别人流血,甚至可以拍手叫好,但他见不得自己流哪怕一滴血。
“我赢了。”
田轸放下手中的黑棋,笑嘻嘻地将姜安生的赌注——一把防身的瑞士军刀拿走,“承让承让。”
这还是姜安生第一次输棋,他愣了一下,旋即意味深长地看向田轸。
田轸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他抱紧怀里的瑞士军刀,“怎么了,安生君?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你跟我混吧。”
姜安生向他诚恳地发出了offer,不仅仅是田轸这人有些奇才,还因为田轸很会开导嬴政。
怎料田轸立马摇头拒绝,“万万不可,你们秦国日日打仗,我的小心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