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心知这些贵族的小心思,把他们放回去,指不定会抱团谋逆,他又不蠢,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来人,将他们带去郡府客屋,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可外出!”
“是!”
韩非将枪别上腰间,大步朝郡府外走去,“若有不配合者,皆以谋逆论处,另封锁边境,以防有内奸传信,误我战机!”
“是!”
韩非亲手杀了两个宗亲贵族,这个消息传开,旧韩贵族们纷纷震惊,没想到昔日那个结巴公子,竟如此雷厉风行,下手丝毫不手软。
有几个头铁的贵族,不愿意配合韩非征兵,也不肯去郡府,甚至放话韩非要是敢来,定叫他有去无回。
结果第二天,便被一千精兵踏平了门槛,那些精兵们手持火铳,虽然射得不准,可威力十足,把他们的府宅轰得稀巴烂,不敢想若是打在人身上,会是何等惨状。
被火铳恐吓的贵族们,腿都吓软了,哪里还顾得上体面,直接匍伏在地喊公子饶命。
韩国上下,一时闻“非”色变。
……
姜安生收起手机,打开门看到了李二郎。
青年约么二十五岁的模样,仅瞧了一眼,姜安生心里便生出一个想法:好标准的理科学霸长相。
李二郎生得并不算是英俊,但五官却透着一股现代理科状元的长相,感觉坐在他旁边抄卷子都能抄个满分,姜安生细细打量后,才侧身让出了门口,“进来吧。”
他给李二郎倒了杯水,“有事?”
李二郎受宠若惊地接过水杯,“二郎无事,是父亲让我来找您,认认脸。”
“听说你带着嬴绍他们,把耕地机组装起来了?”姜安生蛮有兴趣地看着他,“莫非是对机关术略有了解?”
“二郎幼时确实对此痴迷,父亲为我张罗过不少墨家制品,供我拆玩。”
而姜安生给的说明书和图纸,上面对于拆解和重组的描写也极为详细,是以,李二郎看得并不困难,在了解一些基本的组装知识后,便将耕地机很快恢复了原样。
“甚好甚好。”姜安生满意地看着李二郎,这可是自学型的天赋型选手啊,可遇而不可求,当然要好好压榨、啊不是,好好培养了,“既如此,我再交给你一些图纸,你日后慢慢研究。”
且不说那些耕地机,单是他的销金窟,日后可是要开分店的,里面的娱乐器材一旦坏了,总得有人会修吧